何白雪說,好。
赫本說,男人被搶就上頭了,上頭了什麼價格都出了,你知道的。
何白雪說,我當然知道。
她當然知道,她又不是沒在紅包群當過頭牌。頭牌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美女,但她被賦予了含義,便可以價格無限之高,高到德不配位。
不,我行我位,只要得到,就是配的。
勾搭男人,何白雪一向擅長,何況勾搭的是,本就對她蠢蠢欲動的男人。
難的是如何讓他們打起來,打完了還把東西都捧到她面前來。
幸好這條路她不孤單,幸好她一路走來,看了一路風景,也摸了一路底牌。
何白雪一邊一洗手一邊想,怎麼讓他們打起來,洗手的水一直嘩啦啦流著,赫本伸手替她關上。
赫本說的對,三足鼎立,千載難逢,過了這村沒這店了,抓緊時間。
何白雪在內心仔細盤算梳理,陸行之的意思,是做一下會所玩玩就得了,少爺給了她一點會所的股份,她和赫本算了算,每個季度分紅下來,也不少,但還需要保持一部分會所的現金流運轉,提出來的也沒有多少,要優先把各方提成給出去。但不管怎麼說,少爺實打實的給了會所的股份,給了個愛馬仕吧,聊勝於無,陸行之呢,算是給了半個名份。
周無書除了幾年前給了點錢,目前也是什麼都沒給,不僅沒給,還拉拉扯扯地佔便宜,周兆贏倒是很爽快,她要是喜歡何家棟,那何家棟什麼好日子都來了。要不讓何家棟吹點枕頭風吧。
勾引的本質是拒絕。
做完了這一套數學題,何白雪的內心有了模糊的答案,周無書在她心裡的桌上,還不屬於上桌的狀態,少爺算是壓了一點點籌碼,不算很多,陸行之算扔了一點點籌碼,還不夠。他們手上都有那麼多東西,他們都表現得很喜歡她,實際上肯付出與他們自身擁有的籌碼相比,幾近沒有。
她想贏家通吃,首先要請君入甕。
請君入甕的重點,不在於吆喝,在於讓對方上趕著。
何白雪想的計策也非常簡單,就是不搭理周無書,在周無書面前對少爺好點兒,讓他兩先打起來,最終兩人看看合計能給她什麼,拿著一起去和陸行之談談。
到底在何白雪心裡,陸行之還是大boss,老公還得是老公。
何白雪與赫本穿好衣服,貓貓也收拾好了,幾人走出水療室,看到外面坐著少爺和小狗,兩人之間的氛圍陰陽怪氣,水火不容,要說誰更吃癟,似乎是少爺。大家說去酒廊喝一杯下午酒,一起等周兆贏出來,吃個飯,晚上去蹦個迪喝個酒,找點年輕人的樂子。
何白雪走到少爺的身邊,少爺的氣場一下子變得趾高氣昂,何白雪問他,你都忙好啦?
少爺說,還好,也就是談點事,其實沒什麼。
何白雪說,辛苦啦,累不累。
少爺受寵若驚,雖然何白雪一直同他也是拉拉扯扯,更親密或者更曖昧的話早就說了一萬句,人的狀態是流動的,此刻他感覺被陸行之壓制,又被周無書挑釁,比上不足,比下沒有餘,心裡暗暗傷感,何白雪此時的送溫暖關心他,讓他覺得自己又好了,舒服了起來。冷落再熱絡,真是全世界通用,又爛又好使的招數,雖然何白雪也不是故意的。
少爺說,嘿嘿,本來有點累,你一問我,就不累了,可以再戰五百年。
赫本看少爺不值錢那模樣,忍不住想偷笑,貓貓問赫本,你為什麼憋笑,赫本說,我胳肢窩有點癢。
周無書走上前說,小兔,做得怎麼樣,要不要常來。
何白雪不著痕跡地拉開自己與周無書的距離,說挺好的,如果我後面在這邊有發展的話會常來看看周姐。
周無書直接說,那你發展發展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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