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吉推測江老夫人在白玉露來過之後開始反常,是因為白玉露跟她說了知府要取消他功名的事。
江老夫人猜到他很快就會回來找關係保住功名,所以,她就使了這出苦肉計,故意誣陷下人虐待她,讓他擔心她。
之後,她便可以提出跟他一起去府城和京都。
至於白玉露,她告訴江老夫人這件事肯定不是出於好心,她只是想要讓她擔心。
江老夫人見江正吉不信她,立馬對清荷道:“清荷,我真的被她們虐待了,你是我最看好的兒媳婦,你一定要幫我主持公道!”
清荷道:“母親,我自然是信你的。可是,我人微言輕,我的話還沒有夫人下人的話管用。”
清荷這是在提醒江正吉:不要相信下人的話,要相信江老夫人。
江正吉雖然覺得下人的話是真的,但他肯定是要站在自己母親這邊的。
他惡狠狠對白芙蓉道:“這就是你教出來的下人,不僅虐待了我母親,還倒打一耙,汙衊我母親的同時給我扣上‘不孝’的帽子。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毀了我,讓我翻不了身,以後都只能仰你鼻息,被你拿捏?你做夢!”
他目光堅定:“今日,你必須就你安排下人虐待我母親的事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就上白家去問問白老爺,看看他是如何教育女兒的!”
白芙蓉氣笑了,“你這是打算給我硬扣帽子,讓我妥協?”
她一字一句道:“你做夢!”
她把目光落在了江老夫人身上,“婆母,我看你是老糊塗了,你以後,就好好待在房間頤享天年,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她看向領頭婆子,“你帶人給老夫人好好清洗一下,以後照顧好她,別由著她亂來。”
江正吉雙眼睜大,震驚道:“白芙蓉,你這是打算囚禁我母親?”
白芙蓉溫柔道:“夫君別誤會,這不是囚禁,而是保護。既保護母親,又保護你,免得母親在外人面前說了什麼胡話,讓你背上不孝的名聲。”
“你個毒婦!我要讓正吉休了你!”江老夫人目眥欲裂,咬牙切齒道:“正吉,她就是故意害我,你趕緊休了她,不然,我一定會被她害死的!”
江正吉看到自己母親這“上不得檯面”的模樣,滿心滿眼都是厭惡,他也不想她在外人面前給他丟人,所以,他默認了白芙蓉的做法。
江老夫人見自己兒子一言不發,根本就不給他做主,她急了,“正吉,我是你母親,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我被人欺負?”
江正吉冷冷看著江老夫人,“你也知道你是我母親,可你心裡只有大哥,你一直偏心他。你明知道我心儀清荷,你卻讓大哥娶她!”
江老夫人愣住了,她心如刀割,“原來你一直因為這件事怪我!”
她看了清荷一眼,而後道:“我當初讓你大哥娶清荷,那是因為清荷相中了你大哥。”
“不可能!清荷喜歡的人一直都是我!是你硬逼著她嫁給大哥的!”江正吉的臉因為憤怒有些發紅。
清荷柔柔弱弱,委委屈屈地道:“母親,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正吉,可你卻替他大哥向我家提親,我父母就把我嫁給了正吉的大哥。”
江老夫人滿眼不可置信,她像是第一天認識清荷,她道:“當初我去你家提親,說我有兩個兒子,讓你選一個嫁了,你說大郎有名師教導,必定能考上秀才,你想當秀才娘子,所以,你選了大郎。”
當時,江大郎和江正吉都在讀書,兩人都在備考院試。
清荷覺得江大郎的老師比江正吉的老師有名氣,認為江大郎考上秀才的可能性更大,所以,她選擇了江大郎。
。才秀了中吉正江的好看不而,了榜落郎大江的好看,知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