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連連搖頭,“母親,我知道,你嫌棄我沒用,嫌棄我拖累了正吉,但你不能編造謊言否認我對正吉的真心。”
她挽住了江正吉的胳膊,搖晃道:“正吉,你信我,我從始至終喜歡的都是你!”
江正吉壓根兒就受不了她的撒嬌。
他握住了她的手,手指在她手上摩挲:“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我自然是信你的!”
清荷將頭靠在江正吉胳膊上,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我也不知道母親為何要這樣說我,幸好有你信我。”
江老夫人怒不可遏,她死死盯著清荷:“認識你這麼久,我竟不知你是這樣一個賤人!早知如此,我是絕對不會讓你踏進我江家大門的!”
白芙蓉目瞪口呆,她認為江老夫人不會在這件事上說謊,所以,說謊的人是清荷。
也就是說,清荷一直在騙江正吉。
直白點說,清荷根本不愛江正吉,她跟江正吉在一起,其實是看中了江正吉的秀才身份。
江正吉不滿江老夫人“誣陷”清荷,怕她繼續對清荷發難,他立馬讓人把江老夫人帶去清洗。
清荷怕白芙蓉讓去幫忙,藉口照顧江長生,離開了。
江正吉去了書房。
現在,他連秀才功名都沒有了,沒什麼可在乎的了。
他要休了白芙蓉,好好跟清荷過日子。
他提起了筆,寫起了休書。
白芙蓉還想讓江正吉參加科舉,於是回白家找白老爺商量,看看還有沒有辦法補救。
結果,一到白家,她就得到了一個好訊息:當初給清荷診脈的周大夫被白老爺找到了。
白芙蓉顧不得其他,立馬和白老爺一起把周大夫帶去了江家。
江正吉見白老爺來了,立馬拿出休書,當著他的面遞給白芙蓉。
白芙蓉看了休書一眼,淡定撕碎:“你沒資格休我。你這休書我不接。”
江正吉正要發怒,就聽得白老爺道:“這是當年給清荷診脈的大夫,你應該見過吧?”
江正吉之前的注意力都在白芙蓉身上,現在才發現屋裡有個面熟的人。
他仔細看了看,認出他就是當年那個被清荷“收買”了後,把清荷有孕兩個多月,對外說成有孕四個月的周大夫。
他不解道:“白老爺,你把周大夫找來是何用意?”
江長生是他私生子的事已經人盡皆知,所以,即便當初清荷收買大夫,把江長生說成是江大郎遺腹子的事暴露,又有什麼關係呢?
白老爺冷著臉道:“你把清荷叫來,讓她親自和周大夫對質吧!”
“對質什麼?”江長生不解道。
白芙蓉緩緩道:“夫君,難道你就不想弄明白長生是你的兒子,還是你大哥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