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產生那個疑問,我見過這幅畫嗎?
我……寧華茶轉頭,看向雪霧中已經模糊到看不清的雕像,我受過傷嗎?
同一時刻,舞廳裡的三個人勤勤懇懇、幹得熱火朝天。祁笑春第一次見識梁覺星投身於家務勞動中的樣子,一時感慨萬千:“我真是沒想到你的身上也能閃耀出如此動人的我們勞動人民的光輝。”他看著梁覺星拖地的樣子,補充道,“而且你這手法還挺嫻熟。不是,你嫁的什麼人啊?你在家自己拖地啊?”
他見梁覺星看向自己,連忙抓緊機會表態:“哦,別人的生活方式我是沒什麼意見啦,但是說實話,我要是結婚了,我是不可能讓我老婆幹一點家務活兒的,家裡的活兒肯定全是我幹……”
梁覺星面無表情把一塊擰乾了的抹布甩給他:“閉嘴,你現在就可以幹活。”
基本的清潔工作做完,三人分別把罩著的白色防塵布掀開。
現在梁覺星知道自己昨天摸到的那種手感柔軟的東西是什麼了——一些大型動物的標本。
白布掀開,梁覺星正與一隻鹿頭相對,一雙漆黑的義眼不帶感情地盯著她。因為頂燈光照的原因,那雙由人類手工製作的眼睛卻彷彿湧動著一股自然的、帶著生命氣息的光澤,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梁覺星感受到一種詭異的彷彿正被一個被長久束縛在這具被強行保鮮的屍體裡的蒼老靈魂所凝視的感覺。
一種邪惡的凝視。
祁笑春突然從她身後走出,撿起扔在一邊的防塵布、一把蓋了回去:“還是把這玩意兒收起來吧,我一個野生動物保護者看不得這個。”他掃了梁覺星一眼,表情很自然,“拿這種東西當裝飾是不是有點兒太傲慢了?”
“這房子有地下室,一會兒可以收到那裡去。”周渚將布面整理了一下,回頭看向旁邊的箱子,“那剩下的東西就不多了,好像……”他簡單翻了一下,從裡面抽出一副油畫,“基本是些畫和花瓶之類的擺設。”
他手中的畫作畫面很漂亮,顏色用得濃麗,夢境般絢麗的光暈下,湖面上無數花朵綻放,盛放、融化,用高飽和度的色彩創造出一種失控又夢幻的色澤。
梁覺星在看到它的瞬間怔在那裡。
“香殊蘭,百合目。和百合花同目,模樣也有些相似,花瓣盛開時向四周舒展,逐漸會向後彎曲。”周渚看著畫面解釋道。
“聽說奈米比亞南區有香殊蘭的勝景,每隔幾年,當降雨量達到15-30釐米時,恰到好處的雨水在盆地積攢出很淺的暫時的湖泊,上萬朵香殊蘭會在其中綻放。因為花期十分短暫,所以顯得非常珍貴。”
“這個景象與某些教典中描繪的伊甸園的景色很像,傳說蛇很喜歡這種花朵,會受其誘惑,在一些神話裡蛇身會化為花莖,蛇頭化為花身,有些人還給了科學解釋,說這是一種共生,蛇體內的光敏細胞刻隨日照變色,因此才有這樣的豔麗的豔色。”
“他們管這叫作……進化。”
他看梁覺星良久地盯著畫面,以為她喜歡,笑了一聲,又叮囑道:
“但如果在野外真的看到許多盛開的花最好不要輕易靠近,它們喜溼,很可能生長在沼澤地裡。”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寧華茶看到的畫和周渚看到的畫對應的是26章-30章的內容
第36章 癢
祁笑春倚著鋼琴, 看周渚跟梁覺星講解那副畫,講了很多,沒太聽懂, 於是不由自由地開始看著梁覺星的臉走神。
她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隨著周渚的分析,很快從那副有些微愣的神情變成若有所思的神色。
周渚講著講著也發現了, 他偏頭看著梁覺星, 好奇問她:“怎麼了嗎, 是我講的……哪裡有問題?”
梁覺星的視線從某朵百合花上挪開, 她看了周渚一眼,帶著一點莫名的微笑的表情,不像是因為在開心, 反倒像是因為什麼原因在自諷:“沒什麼, 只是覺得對周老師關注不夠,聽你講話太少了。”
祁笑春想起早上訪談時某個問題中梁覺星的回答,心頭瞬時湧上危機,連忙俯身想湊過去說, 他話少、我話多啊,你要是想聽人說話的話完全可以聽我的, 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愛說話。
結果移動的瞬間, 餘光瞥見鋼琴琴蓋光滑的表面上有光閃過, 甚至不算太慢, 就像是……誰從那旁邊走過去了似的。
。影人個一是不是的到看己自斷判想 ,去看向方個那向 ,轉直站間刻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