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場,易如反掌【完結+番外】》第96頁 梁覺星從潛藏在血水裡的那堆停了兩秒就纏上(1)

作者:二三象·2個月前

梁覺星從潛藏在血水裡的那堆停了兩秒就纏上自己的柔軟東西中拔出小腿, 大步走到陸困溪身前, 對著隨著自己的靠近眼神似乎更亮了的陸困溪, 抬手就是一巴掌:“你清醒點。”

陸困溪被打得偏過頭去, 梁覺星這一下子下手不輕,是報著把人打醒的目的的。他舔了舔隱隱作麻的側臉,人是清醒了,又沒完全醒,周邊血流漂杵,他卻在這種環境下突然跟梁覺星說:“你要不要……”

梁覺星沒有聽他說閒話的意思,虎口抵上、掐著人下巴把他的腦袋正過來對著自己,她盯著他,目光很冷,睫毛擋住了光線在眼球上落下一片陰影,使她的眼睛展露出一種格外幽深的黑色。

陸困溪被束縛住,看著她眼中反射的光影,感覺彷彿是自己站在陸地盡頭懸崖的斷裂處,來自海洋深處的冷風從他身上呼嘯而過,連呼吸都要凝結成冰。

他忽然意識到梁覺星的目光對他而言就是一座監獄,從他們分開起,他就一直被困在其中。

因為梁覺星沒再用那種看愛人的眼神看過他,所以他從未能夠逃離。

梁覺星……

他想說,你應該救救我。

梁覺星在這時開口道:“陸困溪,你必須足夠清醒才能活著出去,明白嗎?”

陸困溪眸色微動,他忽然莫名笑了一下:“也許我出不去了呢。”

如果說剛才梁覺星的目光很冷,那麼現在簡直可以稱得上銳利,有一瞬間她掐著陸困溪的手指微微收攏,似乎生出要把他掐死的意思。

陸困溪一動未動,因呼吸受阻而微微抬起臉,沖人露出自己脆弱的咽喉,長睫垂下看著梁覺星,神情有些脆弱,不像鑽石、像是琉璃,一幅引頸就戮、甘心赴死的模樣。

梁覺星微微皺眉,隨後鬆開手指,她猶豫了一下,手掌順著陸困溪的側臉撫上,很輕的、安慰似的摸了一下他剛剛被自己扇過的地方:“我不同意。”她說。

梁覺星不是一個會說軟話或是什麼好聽的話的人,不會在這個時候跟陸困溪講出諸如“你的生命很重要”“你活著對我有意義”這種寬慰人的話,但她只說出“我不同意”這四個字,對於陸困溪來說已經足夠有用。

那種命令的、單方面下決定的語氣,似乎有些冷情,但你要去努力體會,一點點抽絲剝繭,然後從她簡短的話裡,咂摸出一點對自己的愛意。

她不同意我去死,應該是因為愛我吧?

陸困溪微微歪頭、偏開腦袋,面無表情地轉開話題,若無其事地對梁覺星說:“你剛才打我打得好狠。”

當然是因為愛我了。

梁覺星看人恢復正常,收回了手:“我剛才以為你中邪了。”

她從桌上隨手撿起一個花瓶,手握著細長瓶頸,衝右手邊一張面具猛地砸了過去,解救下在旁邊不遠處為他們保駕護航了十秒鐘的Alex。

Alex終於鬆了口氣,轉身想跟梁覺星說謝謝,結果一抬頭、先看到的是陸困溪臉上那個十分清晰、根骨分明的巴掌印。

已經張開的嘴巴重又閉上,在梁覺星走後,他歪過身體來,對陸困溪做了一個誇張的嘴形:“你老婆!脾氣!太——大——啦——”

陸困溪神色平靜地衝他點了點頭,一幅習慣了的樣子。

三人經歷一番艱難險阻,終於掙扎著重回門口。

因為血河裡不知名物體一層層攀附上來所造成的阻礙,即便眼看大門就在眼前,這幾步也走得頗為艱難。血水質地濃稠、且裡面混合了各種雜質,因此看不清楚藏在裡面遊走的究竟是什麼東西,梁覺星也不想去看,她感覺弄清楚這點對讓他們三個走出去起不到什麼幫助作用。

這時,她突然從幾個晃動的人影后面找到了主人——過去的幾分鐘內她沒有看到他,還以為他已經把自己吃乾淨了呢。

他面朝著牆壁上的油畫、背對著屋內紛雜一切,梁覺星看著他的背影,忽然頓了一拍——這個背影讓她覺得有些熟悉,這副……這樣看著油畫的樣子。

她想到了她在某個舞廳裡看到的人,雖然當時她看不到那個人的臉。

。去走邊那人主向,跡軌的本原離偏,此至念一

。了清看,後步幾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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