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勞工:我在西澳造艦立國》第265章 陸炮試射,德使驚嘆(1)

作者:牛甘果不甜·2個月前

第265章 陸炮試射,德使驚歎戰艦回到弗里曼特爾,陳鐵就帶人前往就餐。

午宴在軍港後方的一座紅磚小樓內舉行。牛排煎得外焦裡嫩,紅葡萄酒色澤醇厚,但德國代表團三人卻食不知味。海風颳過的甲板。五千噸級戰艦展現的極致航速與毀滅火力,把他們震得不輕。

鍾途慢條斯理地切下一小塊牛肉,咀嚼嚥下。放下刀叉,他扯過桌上的粗布餐巾按了按嘴角。

“上午那場海上演練風急浪高,幾位受累了。”鍾途上半身往椅背一靠,指尖在桌布上敲擊了兩下。這不起眼的小動作,偏偏讓對面的領事克萊門斯跟著直起了腰身。

鍾途不急不躁地說道:“下午的行程是去陸上靶場。三位如果想親自上手打幾發,可以儘管下場。”

軍工顧問正往嘴裡送的一勺土豆泥停住了。嘴巴不聽使喚地嚼兩下後直接生吞,激動的用帶口音的英語吐出幾個感謝的辭彙。能親手上手試跑?這可是把大德意志帝國求之不得的軍工底細弄清楚的絕佳良機!

距離軍港十來公里的一處破敗荒地,被圈成了海軍陸戰隊的專屬靶場。

考慮到普通馬車腳力太慢,陳鐵直接去工業區調來一臺鍋駝機蒸汽卡車。大黑粗的立式沸水鍋爐懟在車頭後面,白氣咕嚕嚕直冒。沒有軟包皮椅,更沒有彈簧避震彈片。

一行人拽著硬邦邦的生鐵欄杆翻上後廂。卡車在坑窪的夯土路面上橫衝直撞,突突突的機械暴躁聲震得人耳膜發麻。克萊門斯平素在南洋坐軟墊馬車養尊處優,這路途幾度將他胃裡的紅酒差點顛出來,卻只能死死攥著扶手,強壓住臉上難看的青筋。顧問更是像個面袋子般在破木板上彈跳。

忍受完這趟酷刑,視野跟著豁然開闊。

風捲狂沙,各色旗幟在荒地中心颳得獵獵作響。陣地中央,清一色擺放著三門不同型號的火炮。

左起是身管短粗靈便的85毫米陸用速射炮;中段架著一門120毫米榴彈炮;最右側那粗壯敦實的大傢伙,則是155毫米重型榴彈炮。

只一眼望去便知,同口徑下,這些陸戰火炮在身管長度和壁厚上都做了結構性刪減。為了匹配陸地牲畜拖拽機動,西澳的人做足了輕量化文章。每門炮後方十餘米開外,成垛的松木條箱碼放得齊齊整整,每垛足有五十發備彈。定裝彈殼與半分離式藥包一應俱全。

顧問腳跟剛落地,撇下外交禮儀直奔彈藥堆。那著急忙慌的架勢,活像餓壞的西伯利亞狼瞧見了鮮肉骨頭。

陳鐵闊步走在前頭,結實的手臂橫在條箱邊緣。

“心急吃不了熱飯,動手打靶前,咱得來點助興節目。”他朝後頭的高個子士兵打了個呼哨,“給幾位驗驗成色。”

兩名膀大腰圓的炮兵老哥應聲上前。他們從底部箱板裡抽出一枚已被拆去觸發引信的120毫米高爆彈,兩人合力將其架離地面,挪到靶場邊緣一塊不規則的尖角巖邊。

“哎喲,手沒把穩吶。”其中一人扯開嗓門調侃,雙手猛然撤力。

幾十斤重的鐵疙瘩裹著下墜風聲直落石板。

“噹啷”一聲刺耳的脆聲響起。狂暴的反衝力將金屬彈體彈起十來公分高,藉著慣性連滾出五六米遠,外壁糊了一層泥灰才斜插進沙土裡。

風捲過,沒任何多餘動靜。

克萊門斯這三個人都看傻了。如果是歐洲那種暴脾氣的苦味酸炸藥,莫說從半空砸石頭,便是重腳踢上一腳,在場幾位這會全得排隊去拿門票見上帝。這幫華人竟拿炸藥當球踢?

鍾途看見他們這個表演,嘴角一抽,太浮誇了。蘇文軒也在一旁扶額。

陳鐵倒不覺得有什麼,他嫌這樣還震不住場面,轉去身後提來一把長柄方槽木錘。掄圓膀子,照準彈體外殼死命重砸,黃銅底座被硬生生砸出一塊偏平凹坑,裡頭的藥膏依舊沉睡得雷打不動。

“不介意的話,我能不能親自試試?”顧問牙幫骨發酸舌頭打結,指著不遠處另一枚155毫米重榴彈。

鍾途坐在遮陽棚下,漫不經心擺了下手腕,算是允了這要求。

顧問拉著孔武有力的武官充當苦力。兩人面紅耳赤撅著腰,把死沉的榴彈彈頭提出半米高,數著拍子朝硬地上拚命往下摜。

白灰飛濺。啞火依舊如此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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