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烽單手扣住船舷,腰腹發力,人已如同大鳥般翻上甲板,手中分水刺如同毒蛇吐信,直刺面具人咽喉!快!準!狠!
面具人大駭,沒想到對方如此悍勇,竟敢直接從水下強攻主船!他急忙側身閃避,同時拔刀格擋。
“叮!”分水刺與腰刀碰撞,火星四濺。
面具人只覺一股巨力傳來,手臂發麻,心中更是駭然:
此人好大的力氣!
林烽得勢不饒人,分水刺舞成一團寒光,招招不離面具人要害!
面具人武功不弱,但在林烽這狂風暴雨般的近身搶攻下,竟被逼得連連後退,險象環生。
甲板上的其他匪徒見狀,紛紛持刀撲上。但劉三刀和“鐵頭”也已趁亂從其他位置攀上船隻,與匪徒廝殺在一起。侯七和“泥鰍”在崖壁上見狀,也立刻用弩箭向下射擊,擾亂敵陣。
“點子扎手!風緊,扯呼!”面具人眼見手下抵擋不住,虛晃一刀,逼退林烽,厲聲高呼。
“想走?”林烽眼中寒光一閃,手中分水刺脫手飛出,如同閃電般射向正欲跳水的面具人後心!
面具人聽到背後惡風不善,拚命向側方一閃。
“噗嗤!”分水刺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帶起一蓬血雨,深深扎進船舷。
面具人痛哼一聲,卻不敢停留,一個猛子扎進漆黑的水中,消失不見。
其餘匪徒也紛紛跳水遁走,有些跑得慢的,成了俘虜。
戰鬥結束了。
“清點人數,搜查船隻!”林烽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和血漬,沉聲下令。
繳獲的匪船上面除了些兵器和糧食,並無“福瑞祥”的米,但在一口被鎖死的箱子裡,劉三刀發現了些東西——幾套半舊的官兵號衣,幾塊刻著特殊標記的木牌,還有......一小袋金沙。
“官兵的號衣......還有金沙......”林烽拿起一塊木牌,上面刻著一個扭曲的蛇形圖案,與“福瑞祥”描述的“蛇頭旗”有幾分相似,卻又更加精細詭異。
“果然不是普通水匪。冒充官兵,劫掠糧船,還私藏金沙......這是有人想借水匪之名,行不軌之事,甚至......中飽私囊,或者籌集軍餉?”
他心中念頭飛轉,隱隱感覺觸及到了某個巨大的陰謀邊緣。
“林爺!找到‘福瑞祥’的人了!”侯七興奮地跑來報告,“在那邊崖壁下一個水洞裡,捆著二十幾個人,還有幾個船工,都還活著!米船也在下游一個隱蔽河汊裡找到了,米都在!”
林烽點點頭,走到那幾名俘虜面前。幾人渾身溼透,面如土色,眼神驚恐。
“說,你們是什麼人?誰指使的?”林烽聲音冰冷。
是......是宋老大......宋麻子讓我們配合這些人乾的,這些人,以前都沒見過......”
“宋麻子現在在哪?”林烽逼問。
“不......不知道啊!宋老大上次在碼頭被您......被您打了之後,就躲起來了,是派人傳的話......對了,傳話的人好像說,宋老大傍上了城裡的大人物,以後要幹更大的買賣......”小頭目竹筒倒豆子般說道。
城裡的大人物?林烽心中冷笑。
看來,廢掉一個宋麻子,只是扯掉了這潭渾水錶面的一層浮萍。底下,還藏著更深的泥鰍,甚至......吃人的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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