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身後的大漢上前就要抓人。女子絕望地看向店內眾人,目光掃過林烽時,微微一頓。
“慢著。”林烽忽然開口。
店內一靜。所有人都看向這個角落裡的“樵夫”。
秦公子斜眼看他:“你誰啊?”
“過路的。”林烽起身,走到女子身前,將她擋在身後,“光天化日,強搶民女,王法何在?”
“王法?”秦公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在這青石鎮,本公子就是王法!你小子活膩了?”
幾個大漢圍了上來。虎視眈眈。
林烽沒看他們,低頭問身後的女子:“姑娘,你認得他?”
女子搖頭,泣道:“不認得!我......我是來投親的,路上和家人走散了,今日剛到鎮上,就......就被他們盯上,要抓我去......去那種地方!”
“哪種地方?”林烽問。
“迎......迎春樓......”女子聲音細若蚊蚋。
迎春樓,是青石鎮唯一的妓院。林烽眼神一冷。
“聽見了?”他看向秦公子,“逼良為娼,按律當杖八十,流放三千里。”
秦公子哈哈大笑:“律法?你去縣衙問問,縣太爺見了我,也得客客氣氣!給我上!連這不知死活的一起收拾!”
大漢們一擁而上。林烽將女子往櫃檯後一推,反手抽出柴刀,迎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再留手。刀光過處,鮮血迸濺。轉眼間三人倒地,一人斷臂,慘嚎聲撕心裂肺。
秦公子臉色大變,連連後退:“你......你敢......”
林烽一步上前,柴刀架在他脖子上:“秦公子是吧?家裡做什麼的?”
“我......我爹是縣丞!”秦公子色厲內荏,“你敢動我,我爹饒不了你!”
“縣丞?”林烽冷笑,“正好。你爹教子無方,縱子行兇,也該打。”
說著,他一腳踹在秦公子膝窩,秦公子“噗通”跪倒。林烽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給你兩條路。一,我送你去縣衙,把你這幾年乾的缺德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二,我現在就廢了你,讓你這輩子都碰不了女人。選。”
秦公子嚇得魂飛魄散:“我......我去縣衙!我去縣衙!”
“空口無憑。”林烽對嚇傻的掌櫃道,“取紙筆來。”
掌櫃哆哆嗦嗦拿來紙筆。林烽將刀架在秦公子脖子上:“寫。寫你如何逼良為娼,如何欺壓百姓,寫清楚,畫押。”
秦公子哪敢不從,抖著手寫下罪狀,又按了手印。
林烽收好罪狀,這才鬆開他,對那幾個受傷的打手道:“抬著他,去縣衙。若敢不去,或是半路跑了,我保證你們活不過今晚。”
打手們哪敢違抗,連忙抬起秦公子,狼狽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