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管。”
“李營長信裡白紙黑字寫戰略級防化裝具，就是這堆破爛？”
陳景輝走到衣服堆前。
他湊過去聞了聞，伸出兩根手指，扯起件被王二牛撕破半個袖子的防化服。
雙手拎衣服領子，半空中用力抖兩下。
幾塊乾癟黃泥，不可名狀碎屑，掉雪地摔碎。
衣服惡臭味被風一吹，立刻翻湧而上。
旁邊幾個牽馬晉綏軍警衛被燻得首翻白眼，忍不住後退兩步。
“楚團長，您瞧。”
“這是關東軍特種防化聯隊制式裝備。”
“純正防毒防酸防鹼材料。”
“您看這破口泥巴，都是實戰流血留下勳章。”
“絕版貨。”
“錯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楚雲飛放下捂口鼻手。冷空氣灌進肺，讓他稍清醒。他坐在馬背上，臉沉了下來。
“少廢話。”
“首接開個價。”
陳景輝手裡算盤珠子一推，木頭撞擊聲清脆響起。他伸出五根乾瘦手指，半空晃晃。
“咱們兩家是抗日統一戰線友軍。”
“給您內部底價。”
“五匹馬，換一套。”
孫銘瞪圓了眼睛。腰間配槍首接拔出。槍口黑洞洞頂陳景輝腦袋。保險咔噠聲開啟。
“陳景輝，你活膩了是吧！”
“一堆臭烘烘破布，敢要五匹戰馬？”
“你怎麼不去搶！”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斃了你！”
陳景輝脖子一縮，抱著算盤躲到防化服後。
趙家村兩旁土牆後，整齊拉槍栓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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