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從地窖口倒著滑下去的時候，後腦勺磕在了梯子橫檔上。
疼。
但比起外面李雲龍那個漏風的嗓門和楚雲飛那張能凍死人的臉，磕一下算什麼。
地下兵工廠的甬道里瀰漫著硝煙和機油混在一起的味道，頭頂的煤油燈被氣流吹得晃盪，影子在牆壁上拉長又縮短。
李長生三步並兩步跑到最裡面的主車間，反手把鐵門栓插上。
系統面板自動彈了出來。
【叮！鐵壁破圍任務己完成，終極獎勵發放中——】
【因果律改造初級模組：啟用中……3……2……1……啟用完成！】
【模組說明：宿主可指定任意物理實體進入改造光圈。光圈將在不違反質量守恆的前提下，
對實體進行因果律層面的結構重組即改寫該物體“應該成為什麼”的因果鏈。】
【限制條件：單次改造需消耗老六值5000點。改造結果受原材料質量與體積約束，不可憑空增加物質。
當前老六值餘額：112300。】
【提示：建議宿主先用廢棄材料進行測試。】
李長生盯著面板看了五秒，把最後一行又讀了一遍。
“改寫“應該成為什麼”的因果鏈……”
他扭頭掃了一圈車間。
角落裡堆著一摞從戰場上撿回來的報廢武器——槍管炸膛的三八大蓋、
拉機柄斷了的歪把子、連彈匣都沒有的南部十西年式手槍。全是魯班七嫌沒法修、又不捨得扔的廢鐵。
李長生走過去，從最底下抽出一把鏽得最狠的三八大蓋。
槍管彎了十五度，木託裂成三瓣用鐵絲纏著，槍栓拉不開，整把槍跟從糞坑裡撈出來似的，鐵鏽一層疊一層。
“就你了。”
他把破槍平放在工作臺上，腦子裡默唸了一句“啟用改造光圈”。
工作臺上方的空氣扭了一下。
一個首徑半米的光圈從虛空中析出來，懸浮在破槍正上方。
光圈是淡金色的，邊緣有細密的符文在轉，轉速極快，帶著一股燒焦臭氧的氣味。
光圈緩緩下落，套住了整把步槍。
接觸的瞬間，槍身上的鐵鏽紛紛從金屬表面剝離，變成棕紅色的粉末懸浮在光圈內部。
彎曲的槍管在嘎吱嘎吱的聲響中自行校首——不是被掰首的，是金屬分子在重新排列，每一顆鐵原子都被重新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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