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扎著站起來，高跟鞋斷了一隻，踮著腳往李長生這邊撲。
“不是我！是她——是花千葉——她在我座位底下——”
嘴一張開，舌頭打了個結。
花千葉在偏廳那杯酒裡換過的迷香調變酒開始起效——不致命，專門作用於舌根神經。
胡麗菁的辯解變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嗚嚎。
“我香——我真的香——不是臭——我真的——”
她越急越說不清楚，臉漲得通紅，淚水把睫毛膏衝成兩道黑線掛在腮幫子上。
主廳裡幾個商人扒著窗戶探頭，聽到這話，面面相覷。
一個穿綢緞馬褂的胖商人捏著鼻子，衝旁邊的人咬耳朵。
“這位胡小姐，不是太原城有名的交際花嗎？”
“嘶——以後誰還敢請她赴宴？”
賈大發趴在門檻上，肥臉貼著地面，抬起一隻眼睛瞅了瞅胡麗菁。
“胡小姐，你自己說自己香，這……也沒人信啊。”
胡麗菁的眼珠子瞪到最大，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一個完整的字都蹦不出來。
兩個日偽軍走過來，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捂著鼻子往後門拖。
胡麗菁的粉色高跟鞋在地板上劃出一道刮痕，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
李長生右眼前的藍色半透明面板跳了出來。
【叮！敵方情報人員公開社死——胡麗菁精神防線崩潰。】
【臭氣貼連環觸發+迷香舌結雙重打擊，精神摧殘係數×3。】
【老六值+4500。當前餘額：117800。】
【花千葉忠誠波動：+15，當前忠誠度92/100。】
李長生眉毛挑了一下。
忠誠度92，比上回多了十五個點。
他關掉面板，從袖口裡摸出一塊疊好的白手帕，不動聲色地遞到身側。
花千葉低頭看了一眼那塊手帕，指尖接過去的時候，蹭過李長生的掌心。
觸感涼，力道輕，停了半秒。
“你替我出氣。”
花千葉的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翡翠煙槍叼在唇角，眼底的冷意散了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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