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許啊小許,不是你叫我今天早點兒收攤,你要帶人來看我家的院子嗎,你怎麼還能讓我們老兩口白等了一個下午呢?”
“羅大爺,羅婆婆,實在是抱歉,今兒個我們有點急事,沒辦法抽身過來……”
“哎,小許啊,你這臉上怎麼被人打了?”
“沒,是我跟人鬧著玩兒,不小心弄傷的。”
“你這小子,嘴裡就沒有一句準話……”
“老頭子!”
“好好好,這倆就是要看我家院子的人是吧?你們進來看看吧,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們老兩口是做乾貨生意的,每月去鄉下收一些木耳鄉下的乾貨回來,平日裡拿出去賣……”
吃過傍晚的那一頓火鍋之後,許氏祖孫三人的情緒都恢復了不少,許宴清主動提出要帶吳三夫婦倆來看這棟約定好的院子。
羅大爺雖說抱怨了兩句,但羅婆婆注意到許宴清臉上的淤青,便沒再讓羅大爺繼續叨叨下去。
吳三兩口子趁著夜色看了房,在跟羅大爺討價還價一頓拉扯之後,最終以六百五十兩的價格拿下了這棟院子。
“羅大爺,羅婆婆,你倆不用著急,可以慢慢搬,我們過幾天再搬過來都行,到時候我們再簽訂契書。”
“哎,那感情好,我這院子裡還有好多幹貨捨不得扔呢!”
“那就太感謝你們倆了,我們人老了,搬起東西來沒那麼麻利……”
吳三兩口子有了自己的小院兒,花的價錢還不多,且這些錢基本就是白來的。
羅大爺兩口子終於賣掉了這棟被兒女們嫌棄的老院兒,且賣出的價格也不算太低,好歹比他們一開始預期的多出了五十兩。
於是乎,雙方都皆大歡喜,在坐著擺了一會兒龍門陣之後,便約定好過戶籤契的時間,然後在院子門口道別。
“許小哥,這是你的提成。”
將許宴清送到家門口,吳三從荷包裡摸出了兩錠碎銀子,遞到了許宴清面前。
作為南門百事通,許宴清辦任何事都只抽一成費用,超過百兩不算,這是南門大家夥兒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羅大爺那棟院子賣了六百五十兩,按理說他應該拿六十五兩提成,但超過百兩不算,他就只拿六兩五錢的提成,兩邊都是一個數。
“吳大哥,你這也跟我太見外了,過戶契書都還沒簽呢,不用急著給我這個錢,況且我們之間的關係,我也不能收你這個錢。”
許宴清搖了搖頭,語氣雖然平靜,可態度卻十分的堅定。
“不,這個錢,你一定得要。”
然而吳三的態度卻是比許宴清更加堅定,且不等許宴清繼續拒絕,他便語帶深意的說道:
“你不是答應過冬草姑娘她們,等廚神大賽這件事情過後,就要去學堂唸書的嗎?”
“唸書很費錢,但若是能夠考中功名,你就不再是許小哥,而是許大人,很多事情都會跟今天不一樣了,對不對?”
聽見吳三這番飽含深意的提醒,許宴清神情微怔,抬頭定定的迎上了吳三的目光。
“不過你說的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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