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哥……”
“咋了?”
“若是我將來科舉高中,我想聽聽吳大哥你的故事。”
“……行!”
目送著吳三夫婦倆離開,許宴清才笑著關上了院門,許氏和許么娘都在屋子裡等著他。
在另外一條街上。
忠奴拎著燈籠,落後沈小小半步,二人安靜的往前走著。
“忠奴。”
“奴婢在。”
“你說,人命當真有那麼不值錢麼?”
沈小小忽然開口,語調不再像平時那般呆呆的,反倒是帶著幾分莫名的威嚴。
“自古以來,大抵如此吧。”
而聽見沈小小的詢問,忠奴立刻就知道沈小小為何有這個問題,因為剛才吃火鍋的時候,林朝東說——
“那個馬公子之前打死了一個下人,才被禁足了半年……”
一條人命,僅僅只是讓姓馬的禁足了半年。
何等卑賤?
公子當時質問馬家莫非是王公貴族,可即便是王公貴族,都不敢這般肆意打殺下人的。
“父……親,他老了。”
沈小小忽然再度說道,面對這句話,忠奴不敢發表任何意見。
那位不是他能夠談論的。
哪怕是私底下都不行。
沈小小當然知道這個規矩。
所以在沉默了一陣之後,他便忽然一笑,語氣裡卻沒有幾分笑意的說道:
“你讓那些人去查一查這個馬家,還有雷家的問題吧,將證據遞給劉縣令……不,直接遞給武知府,我想看看他們會怎麼做。”
“公子,這樣會讓您很危險。”
忠奴皺起了眉頭,有些不願意接受這個任務。
畢竟公子之所以來到蜀地,就是為了安全。
可若是他們在這裡大張旗鼓,蒐集本地百年世家的罪證,豈不知蜀地和長安八百里加急只需數日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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