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城,皇宮!
趙無極白甲上佈滿了水珠,急匆匆地來到了慈寧宮前,在他手上,還攥著一個被雨淋溼的竹筒。
“太后,陛下,北境有訊息傳來了!”
“快,給我看看!”
十月的君臨已經有些涼意,但顧長卿卻顧不上披上外套,三步並兩步地搶下了他手裡的密信。
崔太后看他這幅毛毛躁躁的樣子,不著痕跡地搖了搖頭,看著陰雨綿綿的天空,淡淡道:“如今都城已到秋季,想必那北境只會更冷,若不能儘早將這場戰事結束的話,怕是對我們會有些不利啊!”
“希望是個好訊息吧!”
顧長卿拿著那紙筒拜了拜,強忍住了內心的激動,將她小心地放在了崔太后的手上,就連竹筒上的雨水,都被他用龍袍擦的乾乾淨淨。
“砰……”
竹筒開啟,這封密信只有寥寥幾字,卻讓一向冷靜的崔太后眉頭一皺,怒聲道:“這個沈清歡,到底想幹什麼?”
“怎麼了母后?”
顧長卿也緩緩湊到了她的身邊,看著紙條上一行字,亦是眉頭緊鎖。
“他?他打到漠北去了?”
漠北距離拒北城足足有三百里,他在這麼短的時間打入了大齊腹地,本該是件高興的事兒,但無論是顧長卿還是崔太后臉上卻沒有一絲喜色。
“這,如今距離隆冬也不過幾個月光景,沈清歡拉這麼長的戰線,我大夏的輜重怎麼運得過去啊?”
“萬一這時候大武從東北發兵,這支深入大齊的隊伍,還回得來麼?”
想到這,顧長卿的臉色一陣鐵青,望著趙無極厲聲道:“除了這封密信,就沒有其他的了麼?朕不是讓你將皇宮裡的所有鷂鷹都放出去了麼?”
“陛下,這隻鷂鷹是異種,速度要比其他普通鷂鷹快上很多,其餘的訊息,怕是要三天之後才能知曉了……”
“三天,不行,太久了!”
崔太后鳳眼微眯,沉聲道:“按照沈清歡這樣的速度,三天後又會推進大幾十裡,變數太多了,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趙無極,你速速去給東境傳去訊息,讓林老將軍火速出征,不要再與大武纏鬥了,讓他將大軍全部壓境,一定要將大武的主力部隊牽制住。”
“不,讓雲徵遠親自去,再偷偷傳信給林將軍,讓他帶著一萬輕騎,駐守在龍首山附近,一定不能讓大武有機可乘!”
等趙無極離開後,顧長卿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罵道:“去,將沈戰給我叫來,本宮倒想問問他,就是這麼教育自己的兒子的麼,什麼將門無犬子,狗屁!”
“母后,我看那沈清歡就是故意的,想要拖垮我大夏,他就是大夏的罪人!”
“回來!”
崔太后將那位報信的僕人喚回,隨後冷冷看了一眼顧長卿。
“遇事不要這麼急躁,就算你將沈戰殺了,也改變不了如今被動的局勢。”
崔太后看著窗外的陰雨,臉色卻依舊毫無波瀾,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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