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線拉長,意味著戰場更多,輜重運輸難度也更大,若是沒有一人穩固後方,只要大齊或者大武派出一支奇兵攻其不備,便可將糧路截斷……”
“他,他是要再讓我們派去一位主將?莫非他這麼做,是要讓沈戰脫離都城。”
想到此,他臉上已經泛起一層密汗:“是了是了,這個沈清歡,真是好深的算計啊,如今沈清辭在平州,若是沈戰再離開都城,他們沈家,就不再受咱們掌控了,他這是,要反啊……”
“唉……”
崔太后看著他越說越離譜,忍不住輕嘆了一聲,打斷道:“沈家一門忠烈,絕不會做出謀反這種事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本宮怎麼會生下這麼蠢的東西……”
顧長卿一走,崔太后便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那張未經風霜的臉上,盡是愁容,她不知道,如果自己一旦放手,這大夏,又會被他折騰成什麼樣呢!
“去,讓李雲霄過來!”
吩咐了一句後,她又重新站起身來,揮手扇來一陣檀香,讓她動搖的心神再次堅定了起來。
“沈清歡,你這步棋,下得太臭了……”
而就在她與顧長卿商議之時,都城裡,又悄然間發生了一件大事。
“別動…”
顧望舒握著刀,渾身披著一件蓑衣,將刀抵在對方的脖子上。
“顧焱,你還真能沉得住氣啊,過了這麼久才返回都城來,害得本公主在雨中受冷,你真是該死啊!”
“顧望舒,你怎麼會在這?快放了我!”
“放了你?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顧望舒不屑一笑:“把他給我捆起來!”
“狗東西,當初你爹就要造反,如今你也要造反,咋滴,你家全是反脈啊?”
冰涼的刀身拍在顧焱的臉上,讓他臉上露出一絲深深的忌憚,他可是知道,眼前這位,可是沒有底線可言的。
“顧望舒,本官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快放了我,擅自捉拿朝廷命官,你可知道後果有多嚴重麼?”
“顧焱,你說錯了,不是捉拿,而是緝拿!”
顧望舒嘴角微揚,用刀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沉聲道:“你以為你收買了秋辭,本公主不知道,雖然你將尾巴處理得很乾淨,並沒有讓暗衛從她身上找出你的把柄,但本公主可早就知道了你們之間的勾當。”
“帶走……”
聽聞她的話,顧焱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一聲不好,可還沒等他做出什麼反應,顧望舒就狠狠給了他一拳,直接將他打得暈死了過去。
就在這時,小巷裡突然出現一道偉岸的身影,顧長舜輕抬眼眸,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冷聲道:“顧望舒,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顧焱可是寧王府世子,就算犯了錯,你也沒有權利動他。”
“將他交給我吧,他是我的部下,我會給你們一家一個交代的。”
“切,顧長舜,你做什麼白日夢呢!”
顧望舒一改往日的膽怯,不屑地笑了一聲道:“本公主才不管他是什麼身份,我只知道秋辭是我情同手足的姐妹,她被顧焱害死,我為她報仇,這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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