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眉目流轉,嘴角微揚,她將事情鬧得這麼沸沸揚揚,就是想要給他們施加一些壓力。
但這股壓力卻沒有他們面對的大,恐怕會適得其反啊!
這是一場豪賭,就看誰輸誰贏了。
“踏踏踏……”
直到天色漸沉,樊府外才陸陸續續響起了馬蹄聲,翟林停在樊府門前,長吐一口氣後,臉上才泛起一絲笑意。
在他後面的馬文章,卻早已失去了表情管理,一雙大臉拉的老長,他低著頭,眼睛亂轉,似乎在謀劃什麼可怕的事情。
而宛守業就淡定得多,只是眉宇間若隱若現的那抹憂傷,卻始終無法根除……
“砰砰砰……”
“進來吧,我等的花都謝了……”
這邊叩門聲一響,沈清辭慵懶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了出來,下一秒,樊府的大門就被人開啟,樊小洛看了一眼不遠處堆滿各種東西的馬車,嘴都要咧到耳朵根去了,忍不住邁著小碎步來到了沈清辭身邊。
“清辭姐姐,好多,好多啊……”
“淡定,淡定!”
沈清辭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那隻受傷的胳膊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被她掛到了脖間。
看著一臉興奮的樊小洛,她忍不住露出一絲壞笑,低聲道:“喜歡麼,喜歡的話明兒個我將你們家也給抄了!”
一句話瞬間讓樊小洛向上揚起的嘴角一頓,暗戳戳地戳了一下沈清辭的腰窩。
“清辭姐姐,你就知道嚇我!”
看著開心打鬧的二人,翟林剛露出的笑容瞬間凝固,不過他還是強忍著來到了沈清辭的面前。
“清辭,怎麼樣了,傷無大礙吧!”
“還好,還好!翟林,看來是翟爺爺在天有靈,並沒有讓那隻箭矢射到要害。”
沈清辭淺淺一笑,隨後便催促道:“快快快,將那些寶貝搬進來,這雲城天氣悶熱,今天我要用珠寶鋪一張冷床,解解暑!”
翟林聞言嘴角一抽,還不等他開口,身後的馬文章就站了出來。
“沈郡主,這陳家的資產雖然拉了過來,但就這麼拉進樊府,怕是不合禮數吧,若是丟了少了……”
“嗯?”
他話還未等說完,沈清辭的臉上便露出了一絲不悅,冷冷道:“怎麼,難道本郡主這條命還比不上一個陳家,還是你覺得,本郡主的命不如這十幾車寶貝貴重啊?”
馬文章沒有理會翟林背後給他做的手勢,硬著頭皮回答道:“沈郡主,下官並不是那個意思,只是陳家乃是我雲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這麼多的錢銀流失,恐怕會對雲城的經濟造成影響啊,想必沈郡主也不想看到雲城百姓陷入苦難之中吧!”
“哦,原來是這樣!”
沈清辭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隨即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也變得更冷了。
“那我要非要留下不可呢?馬大人,你若是不願見到雲城百姓受苦,那麼本郡主倒是有辦法讓你看不到,你,要試試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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