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我可告訴你們,梨園內乃是燕王顧長舜殿下指定要的東西,任何人都不能打它的主意。”
蘇輕狂此刻已經顧不得什麼秘密了,這群人明顯是來者不善,他也只能搬出這座大佛。
“沈郡主,就算你是國公之女,高貴無比,但比之燕王如何,難道你真要為了一己私利,要將我蘇家逼上絕路麼?”
“路是人走的,不是誰逼的。蘇輕狂,這都是你自找的罷了!”
沈清辭冷冷一笑,將那枚巡察御史的令牌舉到了他的面前。
“別說燕王,就算是陛下或是太后,只要觸動了大夏律法,本官也會秉公辦理,蘇輕狂,你還是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你怕是還不知道吧,曹滿都已經跑了。”
沈清辭輕移蓮步,款款來到了蘇輕狂的面前,嘴角微揚,戲謔道:“蘇家主,本官再告訴你一件你不知道的事,就在昨天,我已經抓了上百人打進了大牢,之所以現在才對你動手。”
“是本官有意為之,意外讓你親眼看看,喪盡天良是什麼下場!”
沈清辭一語落下,十一與十三便一左一右將他架了起來,任由他如何掙脫都是無濟於事。
“砰!”
沈清辭說完,便抽出了腰間長劍,狠狠劈在了梨園的木門之上,只幾下,便將木門劈了個大窟窿,等她將裡面的木栓抽掉之後,這座塵封了許久的梨園,終於重見天日。
入目便是一大片梨樹,經過大雨的沖刷後,遍地都是雪白的梨花,煞是好看,不過在這份美景後面,幾所樓閣在這一片雪白下顯得格格不入。
“誰?”
聽聞到此處的動靜,梨園內同樣響起了一聲輕叱,下一秒,便有一大群人蜂擁而至,從梨園深處走了出來。
為首的乃是一名年輕女子,她穿著一身白裙,與這梨園內的美景倒是十分相配,只是此刻她臉上那抹煞氣,卻破壞了這份美好。
在她身後,是一名名身穿甲冑的將士,他們從頭到腳,皆被甲冑包裹,手上也拿著制式長槍,氣勢斐然。
這也是梨園內最大的秘密……私兵!
“蘇魚,竟然是你!”
宛守業顯然認出了此人,不由得皺起眉頭,質問道:“原來你沒死,一直都在這梨園當中,真是藏得夠深的啊!說,你們到底有何企圖?”
“哼,宛守業,你確定你要管這件事?”
蘇魚並不認識沈清辭等人,還以為宛守業是帶頭之人,尖酸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冷笑。
“宛守業,你雖為雲城司馬,但可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件事,不是你能插手的,現在就放了我爹,此事便作罷,不然……”
“不然怎樣?”
沈清辭淡淡一笑,朝前邁了一步,聲音裡充滿了戲謔。
“本官今天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說罷,她便抽出腰間匕首,狠狠刺進了蘇輕狂的腿上,疼得他差點暈厥了過去。
“你找死……”
“魚兒,快跑,她是沈家郡主,這次就是衝著我們來的,你一定要逃出雲城,別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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