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思思——”
“思思！”
旁邊人推了推她，郗而思猛地回過神。
“怎麼了？”
“發什麼愣呢？哎，你給剛才那個7號打多少分？我看看。”
她低頭，目光落在手下評分表上，像被燙到了一樣立刻翻蓋過來。
在她走神的片刻裡，那張原本用來記錄分數的紙頁，此刻竟被潦草、密集的紅色筆跡覆蓋——
同一句話，反反覆覆，力透紙背，寫滿了每一寸空白：
【不要辜負我們啊。】
那紅色刺得她眼睛生疼。
筆跡是她自己的，但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拿起筆的。
“郗而思？”同學又喚了一聲，帶著點疑惑。
“我參考一下唄~”她伸手過來。
郗而思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揉皺了這張評分表捏在手心。
“這張弄髒了。”
她重新抽出一張新的評分表，在得分欄寫下數字：“兩分。”
“兩分？！”那人吃驚地低呼，湊過來看她寫下的分數，“最低分啊！你也太嚴格了吧？我覺得這姑娘也就是有點緊張。”
郗而思語氣淡然：“停電前，她就卡殼了。燈光恢復後，評委給了她第二次機會，依然沒能接住。”
她頓了頓，側過頭，看向同桌，“機會給過兩次，都抓不住。這是沒能力。”
她彷彿自己都沒料到自己會說出這樣刻薄的話，說完就愣住了。
彷徨之羊知道她是被剛剛廁所裡那個姑娘說的話影響到了。
嘖。
……
郗而思顯然也想起來了。
她走出隔間時，剛好碰到正在洗手的郝雪升。對方瞟來一眼，沒說話。
郗而思卻忍受不了。
過去在學習上，她從來不曾輸給任何人——首到升入高中，遇見郝雪升開始。
更令人難受的是，郝雪升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裡，從沒把她當做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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