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能說明有人霸凌她!”嚴莉緊張起來。
“學校是怎麼管理的!歐潤是重點高中,怎麼還會發生這種事?”郗明耀怒不可遏。
“但,我們高中部的宿舍都是上床下桌的設計,根本就沒有下鋪啊!”
……
女廁所在這一層走廊盡頭。
此時正是上課時間,整個洗手間裡,沒有人來打擾,只有嘩嘩的水流聲。
郗而思機械地洗著手。
她不想上廁所,只是忘不掉昨晚的夢。那黏糊糊的感覺好像還殘留在她手上。
花花……
好多血啊……
為什麼,一首洗不乾淨?
郗而思機械地洗著手。
源源不斷的血水從水龍頭裡流出,將原本乾淨的手心也染紅。
彷徨之羊也默然無語,任汩汩的血流淌得西處都是。
那血跡漫過郗而思腳邊。
——源頭是地上躺著的,一個左眼被鋼筆貫穿的女孩。
是郝雪升。
……
郗而思推開隔間的門,反手鎖上,靠在門板上。
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歐潤住校生管理嚴格,不允許攜帶手機,尤其是會重點檢查宿舍。但學生怎麼都能鑽到空子,比如此刻,就有人在上課時間藉口上廁所躲過來打電話:
“這學校好一般啊,都沒有配當我對手的。有點想你們了,降維打擊多了也沒意思啊~”
“你說那個第二名啊?噗——我正想跟你說呢,真是又慘又好笑。笑死了~怎麼都考不過我,都壓力大到得精神病了。”
“沒開玩笑!據說人家之前在歐潤讀了九年,一首是年級第一嘞!但怎麼說呢……有些人是天才,有些人註定只是人才吧。”
“說真的我都想建議她放棄算了,智商的差距是天生的~就這心理素質,別哪天真給自己氣死了。還是早點輟學回老家結婚吧……”
……
郗而思走出女廁所。
她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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