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真正定居在這裡的人卻僅僅九牛一毛而己。因為這兒離傭兵之都銀湖城並不遙遠,冒險者們大多數都是匆匆路過,補給一番便離開了。
像這位、呃,神秘的女士?一樣搬來鎮子里居住的還真不多。
與當地人迥異的黑髮白膚長相;樣式奇異卻顯然十分精緻的服裝,連遠近聞名的天才小裁縫泰勒都琢磨不透這光亮密實又輕薄的布料究竟是怎麼織成的。
她租下了最豪華的大屋卻不見有什麼傭人出入,更沒有打點開張做一門生意的意思。
真是處處與眾不同啊……
讓大多數湧光鎮人熄了窺探欲默默接受這位外來人的有兩件事——
其一是,曾有人猜測,她恐怕是一位出身高貴的貴族小姐,與家人鬧翻了被“流放”到這窮鄉僻壤來了!
總之不是爭權失敗就是想和情郎私奔被清理門戶了罷。
於是便有那動了歪心思的人,偷偷翻進她的莊園裡……那一夜究竟發生了什麼沒人知道,只是鎮子裡多了個被燒傷的瘋子,一天到晚喃喃著“違背婦女意願的交往就是耍流氓”……
其二是,鎮子周圍那些偶爾流竄過來,困擾巡邏隊許久的低階魔物,自她來了之後,竟再沒出現過。
這是天降一尊守護神呀!
這兩件事過後,整個湧光鎮的地痞流氓們都緊了緊皮子,從此鎮中因為礦業與冒險兩種營生帶來的不良風氣為之一清。
女人們都私下讚美起了這位魔法師小姐的義舉。
會使火系魔法的,不是一位尊貴的魔法師大人又是什麼呢?
這也順帶坐實了她的貴族身份。
平民可沒機會學那個呀!
……
“你把我帶到這麼危險的地方,小心我媽媽再也不准你靠近我家喲!”
“是嗎?我好害怕啊。”另一個聲音棒讀道。
“哼哼~”
戴蒙費力地仰起頭,湛藍的大眼斜看著身旁那張沒什麼表情、被夕照勾勒出輪廓的側臉。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明明自己己經將靈魂獻祭出去了不是嗎?
“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為什麼要讓我——
回!到!這!麼!早!的!時!候!”
此刻正是夕陽西下時分。
橘紅色的暖光給屋頂瓦片鍍上一層金邊,炊煙裊裊升起。
就在這棟鎮西的舊屋屋頂,兩個身影正並肩坐著。大的那個懶散託著腮,小的那個裹在厚厚的絨毯裡,只露出一張玉雪可愛的小臉。
戴蒙那叫一個崩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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