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在這一瞬,直接變成黑屏!
這一刻,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那是……方玉玲?」
「我怎麼看得出來啊,」阿強搖了搖頭,「這臉簡直像是白無常一樣……」
寧恤死死抓著攝像機,過了好久,才說道:「先找個地方,洗一洗吧。」
原劇本里,海倫就是死在了廁所裡。所以,大家都不敢去廁所了,都選擇去了茶水間。
茶水間的燈也壞了,現在雖然是白天,但外面的天陰沉得和黑夜也看不出區別。
水龍頭開啟後,黑彪先把襯衫脫下來在水池裡搓了一把,擰乾,水混著暗紅色的血水順著排水口流了下去。而後,是阿強和寧恤。反正都是男人,互相也沒顧忌,最後內衣內褲也都全部換了一遍,總算是感覺爽利了。
「導演,我幫你重新上個藥吧。你這……血剛才都把碘伏給覆蓋掉了,現在這一洗又全洗掉了。」阿強則也很細心,他自己包裡也帶了一些急救藥品。
「那多謝你了。」
寧恤坐在茶水間的椅子上,伸出手,阿強用棉籤蘸了碘伏,看著寧恤腫脹變形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塗抹。
「阿強,「寧恤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這手還算挺穩的。「
阿強嘆了口氣:「導演,你還真是能忍,換成我,只怕疼得時時刻刻都受不了,你是怎麼熬下來的啊?」
這句話不是臺詞,是他有感而發,完全出自真心。這種視乎情況增添的臺詞,不會扣減輪迴券,有時候反而可能會加券。
寧恤則沒當一回事。他當初為了拍微短劇,又精益求精極少使用替身,加上他們團隊畢竟缺少做特效的經費,很多時候都是真摔真打,受傷是家常便飯,寧恤早就是打熬得皮糙肉厚。
重新包紮過後,寧恤總算是鬆了口氣。反正這傷,只能等回電影院後治療了。
隨後,他再一次把攝像機取來,按下了回放鍵。
他要再一次觀察那個女鬼。
他盯著螢幕看了很久,大概看了十幾次後,他只能模糊看到女鬼撲向自己的瞬間,似乎抬起了她的右手。
他把畫面按停,說:「這張女鬼的臉,我仔細看了一下,應該是方玉玲沒錯。這張臉的輪廓線,在額頭到眉骨這一段……」
之前來酒店的路上,滿地都是紀念的花束,許多上面都有方玉玲的照片,寧恤早就銘記在心裡。
「的確是方玉玲的弧度,但是……仔細看的話,眉骨偏高,顴骨和下頜之間的距離比方玉玲更寬一些。」
聽到這裡,阿強和黑彪都是一怔。
這可不是劇本臺詞,這都是寧恤本人自己觀察出來的!
要知道,他們之前也只倉促見過幾次方玉玲的照片,但都是黑白照片,加上天色暗,都沒太看清楚。
寧恤把螢幕往黑彪那邊轉了一下,讓他從更側的角度看。
「你看她下巴的線條。方玉玲的下巴是偏尖的,顴骨偏低。但這一張……她的下巴到下頜角的轉折角度,完全不一樣。」
黑彪彎下腰湊近了看,隨後眉頭擰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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