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寧恤的目光,又移動到了自己臉上。
坦白說,這一次也讓寧恤有機會,觀察自己面臨這種恐怖畫面,第一時間的鏡頭。這對自己日後提升演技,從而賺取更多輪迴券,也有很大幫助。
他想起以前在現實世界拍攝恐怖微短劇,每次自己上場試戲,拍完之後所有人都會說「挺好的」,「表情到位了」,「比上次好多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那樣。
那些「到位」的表情是他演出來的,他知道演出來的和真的之間的區別。他作為導演的才能毋庸置疑,團隊內每一個人都服他,但或許他太清醒了,站在攝像機後面太久了,他非常瞭解恐懼的每一個結構,這讓他無法真正地陷入其中。
但現在,螢幕裡那個表情是他自己的。不是設計出來的。
公認的最有效的賺券方式有兩種:一種是用詛咒物對抗鬼,另一種就是提升演技。事實上,後一種的效率甚至一定程度上是超過前者的。若非如此,趙志強也買不起替身演員那麼昂貴的許可權。
「早知如此,就不來了。」阿強此時可以說是如喪考批,「當時林導演你來找我,說嘉蘭酒店要拆了,給我們訂了當年的房間,請靈媒來做降靈儀式,說是拍紀錄片。我當時就猶豫了,但我爸的醫藥費正好缺一筆數,你給的演出費夠付三個月的。我就想,只是錄個像,能有多大事。」
黑彪靠在窗臺邊,把煙盒在手裡轉了一圈又放回口袋。「導演,我不是說風涼話,但你想想,降靈儀式,靈媒失蹤,海倫已經死了,黃老闆也死了。你說你為了一部屬於自己的紀錄片,值得嗎?」
寧恤把攝像機的鏡頭蓋合上,放在桌面上。
茶水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寧恤沒有回答,畢竟他不知道作為林振輝會怎麼回答。
寧恤把攝像機拿起來,掛在肩上,然後把桌沿的那根玉蘭簪子握進了左手手心。
他站起來,面朝茶水間的門口,側頭看了一眼兩個人。
「我們走吧。」
三個人一前兩後出了茶水間。
走廊的壁燈在頭頂輕輕跳了一下,像是電壓不穩。
這也是讓黑彪和阿強都嚇了一跳,迅速警戒四周。
而寧恤則也握緊了簪子,隨時準備好等女鬼襲來。
然後……寧恤的步子頓了一下。
一陣劇痛開始襲來。
疼痛來源於他的左半邊臉,像有四五根燒熱的刀子同時從不同的方向扎進皮膚裡,然後沿著顴骨的方向一路往下拉,力道大得像有人從臉頰皮膚內側用力抓了一把。很快,臉頰皮膚就已經感覺到了溫熱的液體順著下頜線淌下來!
阿強先看到了這一幕,只見寧恤的左邊臉頰浮現好幾道傷痕,傷口的邊緣都翻了起來,血液從裂口的底部向外快速滲出!
「導演,你的臉……」
寧恤抬起右手用手背蹭了一下顴骨,手背表面瞬間被染紅了一大片。血沿著他的下頜。脖子。衣領往下淌!
寧恤的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面,那女鬼撲向自己的畫面……
還有,海倫的血灑到他臉上後,他一度感覺面部如同被撕裂一般……
這不是錯覺!
那一瞬,若非自己因為看到海倫的頭斷掉,下意識身體後傾了一些,女鬼的手就不是抓傷他的臉頰,而是撕裂他的喉嚨了!
……這是可,口傷的恤寧住按來帶繃出取又即立強阿
!住不止本
。點一午下是,在現
!鐘分五十四零時小六十五有還,束結時計倒離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