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重生之長命百歲》第79章 年羹堯(1)

作者:小心冀冀的及第師傅·2個月前

年羹堯回朝之後,京城的風向就悄悄變了。

以前朝臣們見了年家的人,還只是客氣三分,如今見了年家的人,恨不得退避三舍,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年家的人大禍臨頭。

年大將軍打了勝仗,帶著西北鐵騎的威勢回到京城,馬蹄踏過街道的時候,連路邊的百姓都不敢抬頭。

年府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遞帖子的人排到了街尾,連守門的家丁都換上了綢緞衣裳,走在街上都昂著頭。

年羹堯進宮的排場,比親王還大,見到王爺也不行禮。

皇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誇了年羹堯“戰功赫赫,社稷之臣”。可退了朝之後,他在養心殿裡批摺子批到深夜,硃筆在年羹堯的奏摺上停了又停,最終只批了一個“閱”字。

蘇培盛端著茶進去的時候,看到皇上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蘇培盛不敢出聲,把茶盞放下,又悄悄退了出去。

華妃在翊坤宮坐立不安。她雖然張揚跋扈,可她在宮裡待了這麼多年,比誰都清楚皇上的性子,他誇你的時候,不一定是真的高興;他沉默的時候,一定是在掂量你。

她派頌芝去給年羹堯傳了好幾次話:“兄長在外收斂些,別讓朝臣抓住把柄。”

可年羹堯的回話一次比一次不耐煩:“我在外頭拼了命替皇上打仗,如今回來受幾句恭維怎麼了?他們那是眼紅,不必理會。我在西北吃沙子的時候,他們可沒替我遞過一口水。”

這話說的有些道理,可是他忘了天子枕邊怎能容他人酣睡。

不過這些事與安陵容無關,她只是看戲和看孩子。

她端坐在永壽宮的殿內,抱著小小的弘曦,低頭看著他那張假裝正經的小胖臉,就覺得全世界都被她抱在了懷裡。

生產那日她做得周全,加上順產丸的助力,她現在的身子己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但是一想到出去永壽宮就要面臨皇后的迫害和華妃的白眼,安陵容就不願意出門。

於是在生產之前林太醫來給她請平安脈的時候,她早就囑咐好了措辭。

生產當天,皇上和皇后前後腳到的永壽宮,所有人都親耳聽到了她淒厲的叫聲。

林太醫在安陵容生產完給她把過脈後,面不改色地稟告皇上和皇后:“娘娘雖生產順利,但初次生產耗損過大,又受了些驚嚇,氣血虧空得厲害,須得好生靜養兩個月,方能恢復元氣。這期間不宜勞神,也不宜多走動。”

皇后聽了,點了一下頭:“那就讓儀嬪好好養著。她為皇家添了皇子,本就該好生歇息。”

皇上也吩咐了一句:“讓太醫院好生照料,缺什麼只管去內務府取。”

安陵容在內殿隔著屏風聽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兩個月,足夠她做很多事了。

月子裡的日子,說快也快,說慢也慢。

她每日躺在床上,由乳母照顧弘曦餵奶、哄睡,有時候她也會自己抱著,拍著他的背,輕聲哼著不成調的歌謠。

弘曦大多數時候只是睜著一雙黑亮的眼睛看著她,不哭不笑,安安靜靜的,但在她懷裡的時候格外的開心。

安陵容有時候低頭看著他那張臉,會忍不住想,這孩子怎麼跟皇上一模一樣,要不是皇上還活著,她真的要懷疑是皇上轉世了。

這一日,春華從外頭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低聲說:“娘娘,安大人來了信。”

安陵容接過來,拆開封口,展開信紙,是安比槐的筆跡。

信上先說了幾句家常,說府裡一切都好,不必她憂心。

隨後話鋒一轉,進入了正題:“容兒所託之事,己查明。浣碧乃甄遠道與罪臣之女何綿綿所生,因何氏身份低微,不能明媒正娶,遂寄養在甄府,以婢女身份示人。知情者寥寥,甄家上下諱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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