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巷深處，安靜得嚇人。
濃重的血腥味混著灰塵，飄在冰冷的空氣裡，聞著就讓人想吐。
王恆還癱坐在地上，一身肥肉因為害怕不停地發抖。
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六具屍體，尤其是影五那雙到死都沒閉上的眼睛，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嚇傻了。
首到凌雲淡淡地說了句：“走了。”
就這兩個字，像錘子一樣，猛地把他從恐懼中敲醒過來。
王恆看向凌雲時，眼神徹底變了，裡面充滿了敬畏、害怕，還有完全不認識的陌生感。
怪物……不，連怪物都不夠形容他了。
王恆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剛才那場短暫又嚇人的打鬥。
紫府境的影五，用出了自己最厲害的招式，結果被凌雲一刀一劍，輕鬆地砍掉了腦袋。
紫府境啊！
那可是能在一個小地方開門立派、被無數人尊敬的小高手！
太虛仙門的長老級別，實力也是紫府境。
但在凌雲面前，這個來自神秘組織暗閣的殺手，簡首像個笑話。
王恆心裡翻江倒海，他又想起凌雲剛才用的那幾種完全不同的武功。
那一道劍氣，霸道得像是皇帝降臨，要把整個世界都踩在腳下。
光是看著，他都差點想跪下去。
還有那一劍，揮出去時好像帶著生和死的迴圈，一邊是萬物新生的燦爛，一邊又是瞬間毀滅的枯萎，是柳生一劍。
那種又矛盾又和諧的感覺，完全超出了王恆對劍法的理解。
最後還有那道看不見的刀氣，殺神一刀斬。
快，快到極點！！
凝練得像是能切開時間，明明後出手，卻先一步打碎了影五的防禦核心。
又是刀又是劍，還每一種都練得這麼恐怖。
這真是他認識的那個凌雲師弟嗎？
才半年沒見，他到底經歷了什麼，變得這麼厲害，殺紫府境高手就像隨手拍死只螞蟻？
幾年前，凌雲還是一個公認的廢材，只有練氣二層。
他那雙平靜的眼睛，看得人心底發寒，好像殺個紫府境高手，和踩死只蟲子沒什麼區別。
“宗門……真是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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