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連忙賠笑，又安排了第二批。
王恆依舊搖頭：“還是不行，一個個看著就沒精神，跟木頭似的，再換。”
連續換了兩批，王恆的臉色己經有些難看了。
一旁的凌雲自顧自地倒了一杯桌上的清茶，淺淺地啜飲著，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很快，包廂的門被推開，一個身穿錦衣，看起來像是管事的青年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職業化的苦笑。
“這位爺，您好，在下是天香樓五樓的管事，姓李，不知前面幾位姑娘，您有何處不滿意？這己經是我們這姿態上乘的姑娘了。”
王恆斜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怎麼，嫌我挑剔？”
“我出的起價錢，你們天香樓就給我安排這種貨色？是看不起我王某人，還是覺得我王某人付不起靈石？”
王恆又轉頭看向一旁的凌雲，問道：“凌雲，你覺得呢？”
凌雲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淡淡道：“問我作甚。”
王恆頓時有些尷尬，只能將火氣重新對準了李管事。
李管事被王恆的氣勢所懾，連忙躬身道：“道爺，您息怒，您息怒。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今晚貴客實在太多，幾位最頂尖的頭牌，都都被預定了。”
“我不管！”王恆拍著桌子，“我千里迢迢從宗門趕過來，可不是為了看這些庸脂俗粉的。”
李管事額頭滲出冷汗，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好！爺您稍等，我這就去給您安排！一定讓您滿意！”
說罷，他如蒙大赦般地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包廂內，再次只剩下凌雲和王恆兩人。
“他孃的，真晦氣。”王恆兀自憤憤不平地罵道。
凌雲放下茶杯，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又不止你一個人看上了這裡的女人，也許真正的好貨，早就輪不到你了。”
“……”
王恆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卻發現無從反駁。
凌雲說的，是實話。
他雖然自詡豪客，但玄武城臥虎藏龍，比他更有錢有勢的大有人在。
就在王恆有些洩氣的時候，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
這一次，李管事親自領著一隊女子走了進來，臉上堆滿了自信的笑容：“爺，您看，這幾位如何？”
王恆抬眼望去，眼睛頓時一亮。
只見新來的這批女子，無論身段、容貌還是氣質，都遠非先前那些可比。
她們或清純，或嫵媚，或高冷，各有千秋，一顰一笑間，都帶著動人心魄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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