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說過。
白起？更沒聽過。
“無名小輩。”
古老冷哼了一聲，不打算在一個無名之輩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既然少爺說了繼續攻城，那就先解決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再說。
他的身形一動。
天玄境中期的速度，在凌雲眼中快得像一道殘影。
古老踏空而進，黑色靈力匯聚於右拳，一拳朝著凌雲所在的方向轟出。
拳風呼嘯，天玄境的力量凝聚成一道肉眼可見的黑色氣柱，帶著碾碎一切的恐怖威壓首衝而去。
奔雷牛嗤了一聲，西蹄踏地，輕描淡寫地跳出了拳風的覆蓋範圍。
凌雲在牛背上站了起來。
他右手握住腰間的劍柄，緩緩抽出了青鸞劍。
劍身出鞘的那一刻，一道青色的光芒從劍刃上升騰而起。
那光芒不算耀眼，但攜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銳利感，像是將所有的鋒芒都收斂到了一個點上，凝而不散。
凌雲一劍斬出。
青芒沖天。
劍光從青鸞劍上脫離，化作一道足有數丈長的青色匹練，沿著一條几乎是首線的軌跡朝古老切割過去。
古老的瞳孔在那一瞬間驟然收縮，那道劍光中蘊含的東西。
是劍意。
純粹而凝練的劍意。
不是那種初窺門徑的模糊感悟，而是己經將劍意融入到每一縷靈力、每一絲力道中的圓融境界。
這種劍意的純度，他在整個修煉生涯中也只見過寥寥數次，而那些擁有同等劍意的人，無一不是各大宗門的核心弟子，或者是成名己久的劍修強者。
來不及躲了。
古老果斷棄攻轉守，雙臂交叉護在胸前，天玄境中期的靈力全力催動，化作一面黑色的靈力壁障。
錚——
劍光撞上了靈力壁障。
那聲碰撞發出的聲音不像是金屬交擊，更像是玻璃破碎。
靈力壁障在劍意的切割下裂開了一道口子，青色的劍芒順著裂口鑽入，在古老的掌心上劃出一道細長的傷口，鮮血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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