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一本正經道：“一點也不雅緻，人家有名字，叫雲煙。”
虞美人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笑聲不大，卻像清泉落玉，帶著幾分慵懶與嬌媚。
“好。”
“是雲煙。”
侍女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
她發現夫人今日笑的次數，比過去一個月加起來還多。
凌雲這才滿意點頭。
“雲煙對神魂確實有滋養效果，但我的傷勢不是單純的損耗，而是舊創，它能緩解，能溫養，卻不能立刻根治。”
他說得半真半假。
他的神魂問題牽扯太多，很多東西不能說。
虞美人也沒有追問，有些秘密，問得太深反倒壞了交情。
“所以你想要控制人的東西。”
“沒錯。”
凌雲目光微冷。
離陽郡主還被囚在洞府。
那女人不是周瑩，也不是神武月。
周瑩有周家牽絆，懂得權衡利弊。
神武月揹負血海深仇，只要能活著復仇，什麼屈辱都能忍。
可離陽郡主不同。
她不僅高傲，更加極端，骨子裡有一種寧折不彎的狠勁。
若只是封住靈力、困在洞府，遲早會出事。
她不會真心低頭，更不會甘心成為凌雲手裡的棋子。
所以凌雲需要一件東西，不一定要抹去她的意志，但至少要讓她無法自盡，無法反噬。
虞美人看了他一會兒：“你得罪的人不少。”
凌雲笑了笑：“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
“你說反了。”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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