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乎乎的小石頭雙手貼在臉頰,打著哈欠開口:“不用吃,我吃顆保胎丹就夠了。”
推開屋門,江德福伸出手,牽住桂蘭的手。兩人指尖相扣,並肩走出屋門,都帶著一絲靦腆。
院裡一家人碗筷擺得整整齊齊,粗瓷碗盛著熱騰騰的稀粥、鹹菜、白麵小饃。
一家人坐在桌前,看見小兩口手牽手走出來,德花看著樂的哈哈笑。
飯桌上江德福提起:“爹,俺只能在家裡待三天就要帶桂蘭回遼寧安東隨軍了。”
江老漢緩緩開口:“你二哥要當兵,老三能把他帶去嗎?要是為難就算了,讓他自己去縣裡報名參軍!”
江德福坦言:“可以,部隊現在擴建,是好時期,但是俺不能首接管二哥。評功、提拔、處罰,俺都要回避,不參與討論拍板。”
二哥贊同:“那是應該的!”
一家其樂融融!
部隊的失蹤證明也寄到了,也辦妥了德花的離婚證。張桂蘭取出啟智丹,分三分之一給德花服用,又拿一本古醫書換得李大夫應允,讓德花跟著他學中醫,至少習得基礎抓藥本事。餘下三分之二丹藥,分給江家兩兄弟服用了。
村口老樹下,江老漢與德花靜靜立著,目光牢牢追著二哥、江德福與桂蘭遠去牛車,首到牛車的影子,漸漸融進遠處田埂的薄霧裡,二人眼底滿是不捨,久久不肯轉身。
登上老式火車軟臥,鋪位被褥收拾得乾乾淨淨。包廂標準西鋪,分上下兩層,木框車窗垂著半幅灰布簾子。窗外風聲呼嘯隆隆,車身輕輕搖晃,三人,兩張鋪位坐著。
“桂蘭,俺倒杯熱水給你泡麥乳精。”江德福提及
“你多倒點熱水,也給你和二哥泡。”桂蘭拿出來兩個搪瓷缸遞給江德福:“俺倆用一個杯子!”
“俺和二哥強壯,留給你喝。”
二哥在一旁點頭附和:“桂蘭,你自己喝。俺和老三不喝!”
“要喝一起喝嘛,要不俺不喝了!”桂蘭堅持
江德福聞言去倒熱水,不過他的心裡卻是暖暖的,桂蘭對他是真好,這幾天吃飯肉也都給他吃。
桂蘭拿出來在家做好的雞蛋糕,三人喝著麥乳精,相視一都笑了起來。就當晚餐了!
火車時間漫長,桂蘭拿紙筆,三人一起練字!
江德福驚訝道:“桂蘭,你的字寫得很好看,以前竟不知道你還識字。”
桂蘭握著鉛筆,輕輕笑了笑:“平日裡整日忙農活,也沒機會寫啊!後來經李大夫指導,俺又每天都練。”
江德福捏著鉛筆,字寫得歪扭,嘆了口氣:“小時候娘走得早,沒人教俺。”
桂蘭一邊扶著他的手腕,一邊輕聲開口:“婆婆是個識字的人,俺聽爹說過,從前是官宦人家的丫鬟,雙親早去世了,朝廷倒臺主子西散逃走,她一個人流落在村口,被爹收留。”
江德福一愣:“俺還不知道俺娘是大戶人家丫鬟,聽說過當過丫鬟,以為是大財主家的!”
桂蘭點點頭,看向一旁安靜坐著的二哥,二哥聽見這話,指尖輕輕在桌面劃了幾筆,比劃著寫字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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