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的返點，就是6萬，而昭明眼科只能拿到2萬，那剩下的4萬去哪裡了？
掛了電話，崔勇年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張海波之前告訴他，李想就是跟客戶籤陰陽合同貪了公司很多錢，這才被張海波開除。
李想己經走了，公司的錢還是以更隱蔽的方式被偷走。
難道真是張海波授意的？
“崔總，現在您應該相信我了吧？”
李想一看時機差不多，就提醒道，“在公司我就是個市場策劃，張海波誣陷我搞陰陽合同，是搞錯了物件，因為我接觸客戶的機會不多啊！”
崔勇年緊握著手機，壓根就沒聽進李想說的話。
忽然，他抬起頭，衝孫文林問道：“小孫，有沒有一種可能，公司給對方的員工進行返點啊？”
現在生意難做，以合同的形式確認返點，錢是打到公司賬戶上的。
崔勇年想的是，張海波很可能把另外的2個點返給了對方的員工。
孫文林當然明白，他笑著說道：“崔總，有這種可能，我們之前也操作過，但這些也要在公司的系統裡體現的。”
如果梁豔玲真是你的人，她剛才就應該給你解釋的。
然而，她並沒有。
李想一看崔勇年還抱有幻想，就說道：“阿林，你現在就給昭明眼科的市場經理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對，我這就打！”
孫文林掏出手機，就撥通了王銘的電話。
“嘿，老王，在忙嗎？”
電話一接通，孫文林就像老朋友一樣地問道。
“啊呀，老孫啊，你回來了嗎？”
“我剛回……老王，我剛回來就看到你們的廣告鋪天蓋地，你們還是投了天天傳媒啊？”
“唉，本來我是想壓一壓的，結果張海波跟海一帆首接找到了我們董事長，沒辦法，最後還是投了，不過，我把投放額度給壓縮了。老孫，你要是還在，我準備投400萬的，我真氣不過……”
“算了，走都走了，對了，我問一下啊，這次返點他們給你們多少啊？”
“1個點，首接給到公司。他們一分都沒給我，老孫啊，我現在明確跟你說，他們這樣搞你，我是不會再投他們了，太沒人情味了。”
孫文林瞟了一眼崔勇年，他的臉色跟豬肝都差不多了。
“謝謝你啊，老王，等我這邊忙完，我去找你。”
掛了電話，孫文林將手機放到一旁，一切瞭然。
崔勇年伸出手，狠狠地抓了抓自己的頭，整個人的精神都要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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