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崔勇年看向了他們倆,說道:“我創辦天天傳媒的時候,就是你們倆現在的年紀,他那時就跟著我……”
李想覺得很突兀,都這個時候了,還提那些幹嘛?
“崔總,我們現在要往前看,天天傳媒現在被張海波掌控了,您得想想怎麼拿回來啊!”
可崔勇年似乎沒聽到他說的話,又兀自說道:“我們幾乎沒紅過臉,唯一的一次,就是因為雪君選了我而放棄了他,但我們後來也和好了啊!”
聽到這個資訊,李想與孫文林幾乎同時一震。
他們彼此看了一眼,好大的瓜啊!
敢情他們之間還有三角戀愛的關係糾葛呢?
“崔總,那師孃也是你們的校友?”李想忍不住問道。
“嗯,你師孃和張海波是同一屆的,也是我在接待新生的時候認識他們的,他們還是高中同學。”
“啊?”
李想很自然地就想到,師孃與張海波是不是在高中時期就談了。
但崔勇年很快就否認了,“他們只是同學關係,但我知道張海波一首喜歡雪君。”
呵呵!
聽到這裡,李想幾乎己經確認,張海波對崔勇年的恨不只是利益上的那麼簡單。
張海波心裡肯定有奪“妻”之恨。
或者說即便談不上女朋友或者妻的關係,至少也是崔勇年橫刀奪愛了。
“我當時沒有摻和到他們中間,因為那時我己經上大西了,很快就要離校實習,我不可能對剛上大一的學妹產生感情……”
崔勇年又解釋道,但李想和孫文林的好奇心就更加強烈了。
既然如此,怎麼還是走到一起了呢?
崔勇年忽然清醒過來,我怎麼跟他們講起這種事情啊?
崔勇年與李想他們差著一代呢,突然說起年輕時的感情,崔勇年覺得非常突兀。
“這個跟現在沒有關係,我只是想說,我跟張海波的關係非同一般,他不應該背刺我的。”
李想卻搖了搖頭,“但現在的情況是,他確實把您給架空了,您現在己經失去了對公司的掌控。”
崔勇年一震,隨後就嘆了一口氣。
“唉,都怪我這幾年把心思全放在雪君病情上,而對公司疏於管理……不行,我得去找他!”
崔勇年突然站起來,他要去找張海波算賬。
李想趕緊起身攔住了他:“崔總,您現在找他,除了撕破臉,還有什麼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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