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遠把手裡的香檳擱下,跟趙明誠說了句什麼,就帶著她下了看臺。
馬匹亮相圈在看臺下方。一排駿馬被馴馬師牽著,在觀眾面前踱步。馬的皮毛在陽光下閃著緞子一樣的光澤,肌肉線條流暢,每一步都帶著力量。
杜依站在欄杆邊上,看著那些馬,腦子裡忽然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她想起了弟弟。
前世她弟弟迷過一陣國外賽馬,家裡堆滿了賽馬雜誌,引得她也有點好奇,也去研究了一下。
然後弟弟跟她說過一句話,她一直記得......
“看馬不能只看血統和賠率,要看狀態。耳朵。尾巴。步伐。呼吸——騙不了人的。”
她的目光從一匹馬移到另一匹上,慢慢地。仔細地看。
她不懂馬,但弟弟教過她一些基本的東西...馬的耳朵如果一直在轉,說明它不安。如果垂著,說明沒精神。如果朝前豎著,耳朵尖微微顫動,那是興奮,是準備好了。
她的目光停在了一匹深棕色的馬上。那匹馬的耳朵朝前豎著,微微顫動,步伐不急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穩,後腿落地時肌肉繃得很緊。
它不像旁邊那匹冠軍馬那樣張揚,但有一種安靜的。蓄勢待發的力量。
杜依的心跳快了一拍。她不認識這匹馬,不知道它的血統,不知道它的賠率。但她弟弟教過她——這種狀態,叫“有火”。
“那匹馬叫什麼?”她偏頭問趙明遠,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
趙明遠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從口袋裡掏出馬報翻了翻。
“‘東方之星’,日本馬,第一次出賽。賠率......”他頓了一下,“十八倍。”
她立刻道:“六少,幫我下注。”
原本困擾她的那筆錢,終於有了轉機。
這麼一個大好機會擺在面前,她要是放過就是傻了。反正就算買輸了,她也沒損失,趙明遠還能找她要錢不成。
趙明遠正在翻馬報,聞言偏頭看她:“下哪匹?”
她指著東方之星,“就這匹。”
趙明遠挑了挑眉,正要招手叫秘書,杜依又開口了:“下兩千。”
趙明遠的手頓了一下,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還沒等他說什麼,杜依又補了一句:“再多下一點,把那幾匹熱門也幫我下了。”
厚臉皮這種事,多做做就習慣了。
趙明遠看著她,終於沒忍住笑了一聲。“你到底信哪匹?”
“都信。多下幾個,總有一箇中的。”
趙明遠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對身後的秘書抬了抬下巴:“去,按杜小姐說的辦。冷門那個兩千,熱門的各一千。”
秘書點頭記下,轉身出去了。趙明遠靠在椅背上,看著杜依,嘴角那點笑意還沒散。
“你這是賭馬,還是撒網?”
”。多魚的撈,點一大網“,改不面依杜”。網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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