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依是被蹭醒的。
臉上溼溼熱熱的，有什麼東西在蹭。她皺著眉偏過頭。
她睜開眼，趙明遠的臉近在咫尺，鼻尖幾乎貼著她的。
“起來。”他低聲說，帶著剛洗漱完的清新氣息。
杜依伸手推他的臉，力氣不大，煩是真的。“幾點了？”
“七點。”
“你有病。”杜依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臉上。
趙明遠掀開被子，從背後摟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裡，不動了。
杜依被他箍得動彈不得，閉著眼裝死。過了一會兒，手腳都無法伸展，睡也睡不著，越來越熱。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坐起來，頭髮炸成一團。
“行了行了，起。”
她赤著腳下床，走進浴室，把門關上。
洗漱完出來的時候，趙明遠已經換了衣服，正靠在床頭看著她昨晚放在一邊的書。見她出來，把書放下，兩人一起下了樓。
早餐已經擺好了。杜依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沒說話。趙明遠坐在對面，吃得很快。
吃完飯，杜依上樓換了衣服，將昨晚全部擬好的稿紙和原版書籍，一起整理好放進包裡，又下了樓。
剛準備出門，管家走過來：
“小姐，有個事問您一下。”
“什麼事？”
“您有沒有銀行賬戶？先生那邊......”管家頓了頓，“是先生的秘書打電話來的，問您的銀行賬戶，說是先生要給您存點零花錢。”
杜依愣了一下。趙明誠要給她存零花錢？這人可以啊，昨天說的，今天就落實，給他一個贊。
她的心情忽然就好了。
能收到金幣，果然讓人神清氣爽。
她說了一句“等著”，上樓去了。
她翻出那張存摺，走下樓，遞給管家。存摺不厚，裡面的數字也只有2萬多。
趙明遠走過來，先從管家手裡拿過存摺看一眼，有點奇怪：“大哥怎麼想著給你錢？”
杜依轉過頭看著他，突然就笑了。那笑意不是溫柔，是那種獵人看見獵物自動走進陷阱的笑。
“六少，”她看著他，“你大哥都給了，你呢？”
趙明遠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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