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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杜依是真生病了。
她連站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蜷在趙明遠的懷裡,頭靠在他的肩窩,臉上燒出一片不正常的紅。
車子已經等在門口,趙明遠彎腰把她放進後座,自己跟著坐進去,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杜依想推開他,手抬到一半就軟了下去。趙明遠沒說話,把她的頭髮從臉上撥開,手背貼了一下她的額頭,燙的。
到了醫院。趙明遠先下車,把杜依從車裡抱出來,她整個人軟綿綿的。
病房還是昨天那間。
醫生來了,量體溫...三十八度四,低燒。喉嚨紅腫得厲害,扁桃體發炎。
護士給她打了退燒針,又抽了血去做化驗。
等醫生和護士都出去了,病房裡安靜下來。杜依蜷在床上,渾身痠痛,每個關節都沒力氣。
她睜開眼,在心裡把那兩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罵到沒力氣了,閉上眼,又罵了一遍。
禽獸,兩個禽獸!
這麼有精力,怎麼不去做嘎嘎?
趙明遠端著一碗粥推門進來,杜依聽到門響,偏頭看了一眼。
她立刻別過臉去,扯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連頭髮絲都沒露出來。
趙明遠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看著那團鼓起來的被子,把手裡的粥放到床頭櫃上。
“起來吃點東西。”
被子底下沒有任何反應,趙明遠伸手去拉被子,剛碰到被角,杜依就在裡面抓住被角,把被子裹得更緊。
她沒有說話,也說不出話,只是用行動表示拒絕。
趙明遠的手頓了一下,收了回去。他看著那團被子,被子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
他沒有再拉,站了片刻,轉身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護士推著小車進來了。趙明遠站在門口,沒有進來。
護士走到床邊,輕聲說了句“杜小姐,給您輸點葡萄糖,補充體力”。被子底下沒有回應。
護士把被子掀開一角,拉出杜依的手—,護士拍了拍她的手背,找血管,碘伏擦了擦,一針扎進去。
護士調好滴速,把膠布貼好,推著小車出去了。
病房裡又安靜了。趙明遠從門口走進來,站在床邊。
他其實還餘怒未消,昨晚的事,她說的話,她的態度,她罵的那些字眼...都讓他怒火中燒。
他可是現在看到她這副樣子,又覺得算了,跟她置什麼氣?她都這樣了,他忍,等她好了再說。
。煩耐麼怎不來起聽氣語,大不音聲的他”。你死不,著掛糖萄葡。喝不就粥喝不“
。聲出有沒也,有沒依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