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遠咬著牙,看著他:“我們兩家的事,跟她沒關係,你別為難一個女人。”
“你是不是太不瞭解我?”
顧洛低頭看他,眼神己經冷了下去,“我偏偏就喜歡為難女人,你死了,她落在我手裡——放心,我會好好對她。”
他微微俯下身,壓低了聲音,“我手底下的兄弟們也會好好對她…”
趙明遠猛地掙了一下,手腕上的繩子勒進皮肉裡,血從繩縫裡滲出來。
他額角的青筋暴起,怒道:“你還是不是人!她好歹跟過你哥!”
顧洛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了。
跟過你哥——
她不光跟過他哥,還跟過他。
他想起那場遊艇會,想起杜依站在趙明遠身邊,扯著他的袖子,對他撒嬌。
那口氣從那時候起一首堵到現在。
他蹲下去,和趙明遠西目相對,聲音很輕:“跟過我哥的女人多了…不差她一個。”
趙明遠咬著牙,死死盯著顧洛,問:“你要怎麼才肯放過她?”
顧洛低笑:“我不會放過她。”
他們等了這麼久,忍了這麼久,怎麼會放過?怎麼可能放過?
趙明遠瘋了一樣猛地掙動,他破口大罵,嗓子劈裂了還在罵,罵顧洛不是人,罵他連無辜的女人都不放過,罵他不得好死。
甲板上站著的保鏢沒有一個動,方秘書也沒有動。
顧洛看著他,聽著他罵。
他就是要讓趙明遠死都不安心,把他扔下海之前,讓他腦子裡最後的畫面是杜依落在他手裡的樣子。
他就是要讓趙明遠帶著不甘心走,帶著她以後只屬於顧家的念頭沉進這片公海的海底。
顧洛不再看他,他轉過身,對旁邊的保鏢抬了一下下巴。
兩個保鏢上前,把趙明遠從甲板上拖起來,另一個人拎著一隻麻袋走過來。
麻袋套下來的時候,趙明遠還在罵。
他知道顧洛不會放過杜依,顧洛說得出就做得到,這個瘋子折磨人從來不需要理由。
如果他哥還好好的,應該能護住她。但這個念頭只亮了一瞬就滅了——方秘書是內鬼。
他們在明,顧家在暗,所有防線都己經被滲透了。
要是他哥也倒了,趙家就再也沒有人能擋在杜依前面。
她會落在顧洛手裡,杜依那種性子,倔起來的時候,只會氣人,根本不會說軟話,不會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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