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依到的時候,辦事處幾個人都愣了一下,誰也沒想到她會這時候過來。
趙科長先開口:“小杜,你怎麼來了?”
“我從別墅搬出來了。”杜依把旅行袋放在椅子旁邊,在張雅旁邊坐下。
“搬出來了?”小陳問,“怎麼回事?趙家把你趕出來的?”
“趙明達帶了律師和保鏢上門,說我不是趙家的人,沒資格住,我就收拾東西就過來了。”
小黃氣憤的道,“六少剛失蹤,他們就上門趕人?當初可是他們硬把你留下的,現在說翻臉就翻臉?”
“本來也沒打算在那兒待一輩子。”杜依說,“趙明遠失蹤了,我住著確實名不正言不順。”
張雅說,“也好,我那間宿舍就我一個人,你搬過來跟我住,我也有個伴。”
杜依點了點頭,看向趙科長。“裝置的事怎麼樣了?”
趙科長正頭疼呢。
“還在新加坡倉庫堆著,免堆期今天就到期。從明天開始,滯留費按天算,一天比一天貴。趙家的碼頭走不通,越南線也斷了,我們到現在還沒找到第二條能走禁運裝置的渠道。”
“市裡怎麼說?”
“市裡也在從其他渠道找路子,但現在還有一個多星期就過年了,找人也不好找,進展很慢。”
趙科長頓了頓,“倉庫那邊己經催了好幾回,再拖下去滯留費能把裝置成本翻一倍,我也在頭疼這個事。”
杜依想了想,從旅行袋裡翻出存摺,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一百三十多萬。
她把存摺合上,抬頭對趙科長說:“我這裡有一筆錢,先拿去應急。明天我們就去銀行,把這筆錢轉到辦事處的賬戶上。”
趙科長愣了一下,隨即反對。“這怎麼行,這是你私人的錢,辦事處怎麼能花你的錢。”
“這是先借給辦事處的,到時候市裡撥款下來,還我就行。”杜依把存摺收好,“先應付過這段緊急時間再說。”
趙科長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點了頭。“好,等裝置轉運的事解決了,市裡撥款下來,第一時間還你。”
“行。”杜依站起來,“張姨,我先去宿舍收拾房間。”
…
第二天杜依和趙科長去銀行把錢轉進了辦事處賬戶,回來的時候己經下午了。
因為是年底,辦事處的同志正整理著一些資料,準備收拾好了就放假。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七八個人魚貫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後面跟著的全是便衣,腰間別著槍。
最後一個進來的人把門反手關上,站在門口守著。
“全部不要動。”領頭的人亮出證件,“港城警務處政治部,你們幾個,跟我們走一趟。”
小陳剛站起來,兩個便衣己經上前把他按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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