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們開始動手，桌上的檔案塞進證物袋，抽屜被挨個拉開，裡面的東西全部被裝起來。
很快，屋子裡就被翻得亂七八糟。
小陳被按在椅子上，雙手被反剪到背後，手銬扣上。
趙科長沒有反抗，自己伸出雙手。他看了其他人一眼，示意他們不要衝動。
張雅一首沒說話，杜依也沒出聲。她一個便衣走到她面前，她站起來，伸出雙手被手銬銬上，張雅也被銬上了。
領頭的人掃了一圈辦公室，確認所有資料和公章都己封存，朝門口的人點了點頭。幾個人被挨個押出辦公室，下了樓，分別被塞進等候在樓下的幾輛黑色轎車裡。
幾個人被押進警務處大樓，領頭的人走在最前面，剛拐過走廊，迎面碰上一個人。
顧洛。
他剛從一間辦公室裡出來，身後跟著一個秘書和一個保鏢。
領頭的人一見是他，臉上繃著的表情露出笑意，主動打了聲招呼：“洛少，今天怎麼來這兒？”
“有個貨運航線的事，過來跟你們處長聊聊。”顧洛把手裡一份檔案遞給秘書，目光看到後面杜依幾人身上，問，“這是？”
“剛抓的嫌疑人，還沒審。”
顧洛的目光在眾人之間掠過，又看了杜依一眼，像是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
然後他對領頭的人說了句“那你忙”，帶著秘書和保鏢往門口走了。
幾人被分開審問，杜依被帶進一間審訊室，裡面坐著一個女審訊官。三十出頭，短髮，穿著深色套裝，表情嚴肅但不算兇。
“姓名。”
“杜依。”
“你跟趙氏集團什麼關係？”
“我住在趙明遠家裡，他是我男朋友。”
“你在辦事處擔任什麼職務？”
“沒有正式職務，就是幫忙和趙氏做技術上的溝通和跑腿。”
“新加坡那批裝置是誰買的。”
“不知道，應該是有什麼誤會，我沒聽到同事們說辦事處有采買裝置。”
女審訊官看著她，換了個問題。“你知道那批裝置是禁運物資嗎。”
“不可能，我在辦事處這麼久，從來沒聽過有什麼禁運物資，我們做的都是正規技術交流。”
女審訊官看了她一會，沒有繼續追問，低頭在筆錄上寫了幾個字。又問了幾個關於辦事處日常運作的問題，杜依都一一答了。
問了一個多鐘頭，女審訊官合上資料夾，讓人把她帶了出去。
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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