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我剛打了電話到辦事處。”許秘書頓了頓，“杜小姐現在在顧家大宅。”
馮宛君手裡的筆停了。
“前幾天辦事處因為一批禁運裝置被政治部抓了人，是顧家出面把人撈出來的，現在辦事處己經跟顧家開始合作了。”
他停了一下，“辦事處的趙科長說，如果趙氏集團這邊有意見，可以跟他們解除合作。”
馮宛君聽完，把鋼筆慢慢放在桌上，“知道了。”
許秘書正準備出去，馮宛君叫住他，“告訴辦事處，趙氏集團暫時不會和辦事處解除合作。”
許秘書停住腳步，轉過身等她繼續。
馮宛君想了想，又說：“聯絡一下顧深那邊，問問杜小姐的情況，顧家要是放人，條件可以談。”
許秘書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他撥了顧氏集團秘書室的電話，找到了李助理，把馮宛君的意思轉達了。
李助理在電話那頭聽完，語氣客氣，但話一點都不客氣。“抱歉，杜小姐現在是我們老闆的女朋友，趙太太說這話，確實有點冒昧。”
說完就掛了。
許秘書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回給了馮宛君。馮宛君聽完，沉默了許久，讓許秘書出去了。
這天正好大年三十，杜依肚子不疼了，精神也恢復了，她從樓上下來，換了身出門的衣服。
顧洛靠在沙發上，看見她這副打扮，眉頭皺起來。
“都快吃午飯了，你去哪兒？”
“去辦事處，在那裡吃年夜飯。”
顧洛坐首了，“你不陪我們吃飯？要去辦事處吃年夜飯？你忘了你是誰的女朋友？”
杜依看了他一眼，這人又發神經了。她什麼時候成了顧深女朋友？她明明只是個女伴——顧深自己說的，“固定的女伴”，到了顧洛嘴裡就自動升級了。
她想了一下，說：“那我去吃了午飯回來。”
她要是堅持吃年夜飯，估計這兩個人也不會放她走。
顧洛哼了一聲，算答應了。
方助理在主宅門口候著，看見出來，替她拉開車門。
杜依到了公寓宿舍，推門進去，裡面熱氣騰騰的，大家都在忙著準備各種吃食。
看見杜依進來，小陳先叫起來：“小杜來了！”
張雅從廚房探出頭，手上還拿著鍋鏟，笑著說：“來得正好，快吃飯了，幫我把魚端出去。”
杜依笑著接了盤子，在桌邊坐下來，覺得這間不大的宿舍比顧家大宅暖和多了。
大家圍坐下來，邊吃邊聊。
趙科長對杜依說：“小杜，前天許秘書打過電話來。趙太太聽說你被趙明達趕出去了，準備讓人來接你回去。後來聽說你住進了顧家，就沒再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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