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兩天，劉主任到了港城，第二天和趙科長一起去了顧氏集團籤合作協議。
從顧氏出來後，劉主任和趙科長一起回了辦事處。小陳小黃圍著趙科長問簽約的細節，張雅去燒水泡茶。
劉主任把杜依叫到辦公室，順手帶上了門。
“小杜，你在顧家的情況，市裡瞭解了。”
劉主任讓她坐下，“市裡的意思是，顧氏集團現在是我們的合作方，如果你在那邊待得還算安穩，對辦事處的工作也有幫助。”
“但如果那邊讓你為難了，或者你不想再待下去了，市裡會給你考慮一條安全的路——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不是現在立刻就能辦。”
他頓了頓，“一切以你的個人意願為先。你想留在港城，市裡支援。你想走，市裡想辦法。你不用急著回答我，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告訴我。”
“最好的情況，當然是顧氏集團肯讓你走。”劉主任剛說到這裡，又想起那些報紙上顧深親口承認杜依是他女朋友的事，嘆了口氣，
“不過看這架勢，這個希望大概不大，但市裡不會因為這個就不管你的事。還是那句話——你什麼時候想走，什麼時候告訴我，辦法總比困難多。”
杜依低著頭，眼眶有點發酸。她在港城待了這麼久，從趙明遠到顧深，都不會問她願不願意。
這是頭一次，有人跟她說“以你的個人意願為先”。
她把眼淚憋回去，說了句：“好，謝謝劉主任。”
……
和劉主任談話之後，杜依的心情好了不少。
唯一不好的是，自從那晚之後，這種事就時常發生，杜依越來越煩。
每天晚上她都提心吊膽，聽見走廊裡有腳步聲就裝睡，但裝睡沒用，他又不敲門，把門反鎖也沒用，有鑰匙。
這天早上她又沒起得來，醒來都中午了，下了樓吃午飯，臉拉得老長。
坐下來她就開口， “我有話要說。”
顧深看她，顧洛也停下筷子。
“你們要不要那麼無聊，真的很累…覺都睡不好。”
“昨晚你不是睡了嘛。”顧洛說。
杜依氣的：“那是累的，不是睡。”
“不也是睡？”
“你再跟我抬槓。”杜依瞪著他。
“你在趙家的時候呢？”顧洛靠在椅背裡看著她，“不累？”
“你提別的幹嘛！”
杜依火了，老提趙家趙家，趙家是他真愛啊！
顧洛繼續說：“哦，在那裡就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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