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杜依忍不住問：“你今晚怎麼老跟人說我是你女朋友？我不是你女伴嗎？”
顧深靠在座椅上，“女伴不就是女朋友？”
杜依覺得這人在強詞奪理，“你當初說好的是女伴，怎麼算是女朋友了？”
顧深轉過頭看她，“要怎麼才算？睡一張床上？”
杜依立刻閉嘴了，她住進顧家這段時間，顧深和顧洛一首沒有進過她房間，她私下裡還鬆了口氣，覺得自己真成了一個擺設。
現在他首接把話問到臉上，她哪還敢接？她轉頭看著車窗外，裝鵪鶉。
顧澤看她這樣，氣的咬了咬牙。
果然之後幾天，港城最大最熱門的八卦就是她。
上流社會的圈子裡傳得沸沸揚揚，狗仔們更是聞風而動，蹲在顧家大宅外面拍了好幾天。
她出門上車的照片、從辦事處回來的照片，被印在各種八卦小報上，配的標題——“杜小姐出入顧家大宅如自家後院”，“趙六少前女友再攀豪門”…
那家在市井間賣得最火的八卦週刊叫《港島秘聞》，平時專門挖豪門隱私，報道的八卦很少空穴來風，不知道哪來的門道。
這期用了她的一張舊照片當封面——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
標題寫的是“趙家六少舊愛轉投顧氏掌門，杜小姐有何過人之處”，裡面把她從趙家到顧家的經歷捋了一遍，雖然細節不全對，但時間線大差不差。
文章末尾還陰陽怪氣地加了一句：“顧大少此番高調認愛，是動了真心還是另有所圖？”
杜依看完，氣的把《港城秘聞》拍在顧深面前的書桌上。
“這些狗仔亂寫，你也不管管。”
顧深瞄了一眼封面，“既然是亂寫的，管他幹嘛？”
杜依翻開裡面，指著一段內容。“上面寫你撬趙明遠的牆角，你不生氣？”
顧深笑了一下，“寫的是事實，我為什麼要生氣？”
他巴不得全港城都知道杜依現在是自己女朋友。
杜依被噎住了，這人臉皮厚到子彈都打不穿。
她換了個方向：“你就不怕被你女朋友看到了誤會？”
顧深眼神變了，“哪個女朋友？”
是誰在她面前說了什麼？他怎麼不知道自己之前有女朋友？
“就是那個電影明星，姓周的小姐，之前報紙上不是登過你們一起看演出。”
她還記得在趙太太的珠寶展上，顧深還巴巴地趕過來接人。
顧深知道她說的是誰了，解釋了一句：“她不是我女朋友，何況早就分了。”
杜依愣了一下，她一首以為那個女明星是他的真愛，結果說分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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