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抽象藝術展,就是一堆線條、幾個圓圈、幾個點點,這種東西也能拿出來展覽?”
杜依說:“誰讓你非要來的,本來我都說了不懂。”
“我以為不懂才好看嘛,誰知道不懂是真的不懂,畫也是真的不好看。”阿琳說,“上當了,以後都不看這種畫展了。”
又開始遷怒顧洛,“都怪洛哥,拿這個邀請函給我。難怪要邀請函——要是賣票的話,誰會花錢去看。他自己都不來,肯定早就知道不好看了,故意讓我來受苦,回去我要找他算賬。”
“你準備怎麼算?”
“我就跟他說,為了補償我的精神損失,明天必須陪我去海洋公園,他要是不去,我就再纏他一個星期。”
杜依沒忍住笑了。
杜依靠在座椅上,又想到了安德烈,她在學校的時候沒有見過他,幸好沒有見過,不然就糟糕了。
安德烈也不認識自己,如果被他知道自己是誰,一定會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他們,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就會是那幾個人了。
那她當初為了回國做的努力就會全部白廢,如果那幾個人知道她並沒有死,她都不敢想那個後果。
哪怕幾年過去,那幾人對自己己經沒有什麼執念了,以他們的性格,也不會允許有人這麼愚弄他們。
杜依越想越覺得身上發冷,不能再想了,她告訴自己,安德烈在港城就是巧合。
一個老錢家族的後人,來東亞看看有沒有生意可做,或者只是度假散心,在法廳遇到一個感興趣的女人,在畫展上又碰巧遇見——僅此而己。
她把心裡的不安壓下去,努力讓自己放寬心態。
回到大宅,阿琳把包遞給管家。“森哥和洛哥回來了嗎?”
管家接過包,說道:“兩位少爺都還沒回來。”
阿琳轉頭就對杜依說:“依姐,我們去游泳吧!”
杜依實在是沒精力再陪這個高精力女孩折騰了,拒絕:“你去吧,我要去打個電話。”
“那我先去遊了,你打完電話想游泳就下來。”
杜依回到臥室,她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撥了辦事處的號碼,正好是張雅接的。
“張姨,邀請函的事怎麼樣了。”
“挺順利的,那幾家機構配合度比預想的高,捐贈的事也定下來了,陳經理說應該這兩天就能把統一的時間敲定。”
杜依也高興:“那就好。”
張雅問:“你這幾天怎麼樣?”
“今天陪阿琳去看了個畫展,走了大半天,比上班還累。”杜依靠在床頭,“對了張姨,上面或者市裡最近有沒有別的任務傳達過來?”
“最近就是這批專家的事,其他的沒聽說。”
杜依又問:“那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訊息?比如說有什麼特殊的人需要我們注意的?”
張雅在電話那頭想了想,“應該沒有,趙科長沒提過這方面的,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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