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依面上不動聲色,心臟越跳越快。她在賭,賭凱瑟琳對那西個人的忌憚比恨她更多。
她根本不知道那幾個人現在對她是什麼態度,當年她只是學校裡一個沒有背景的編外學生,被他們當樂子耍,她好不容易才脫身。
但是別人不知道,其他學生都以為他們對她另眼相待,她現在要讓凱瑟琳以為她有這個底氣。
凱瑟琳站在那裡,臉色變了好幾下。
她看著杜依,這個女人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她“死”了以後那幾個人變成了什麼樣子。
幾年之內,西個人全部奪取了家族的權柄,手段之狠連他們家族內部都無人再敢置喙,而且家族裡死忠於他們的人並不少,人總是習慣臣服於強者的…
從那以後,他們每隔幾個月就會玩一次變態的殺戮遊戲,只有少數人都知道是因為誰。
就是眼前這個女人,她居然還站在這裡威脅她。
但正因為凱瑟琳知道那幾個人變成了什麼樣子,她真的不敢賭。
凱瑟琳沒有說話,但她的沉默己經給了杜依答案。
杜依冷哼一聲,剛要離開又停住,回頭看了凱瑟琳一眼。
“還有,讓你那個弟弟也離我遠點。”膈應她好半天了。
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安德烈還坐在椅子上,正琢磨杜依為什麼把他姐姐拉進洗手間。
正想著,洗手間的門開了,杜依一個人走出來,他迎上去。
“杜小姐,你跟我姐姐認識?”
“不認識。”杜依腳步沒停,“我只是看著你姐姐喜歡,拉著她聊了兩句。我先走了,再見。”
說完推開咖啡廳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安德烈看著杜依的背影消失,正要坐回去,洗手間的門又開了。
凱瑟琳走出來,臉色比剛才進去時更難看了幾分。
“怎麼待這麼久?”安德烈看著她,“你們聊什麼了?”
凱瑟琳沒有坐下,她站在桌邊,盯著自己的弟弟,語氣嚴肅。
“這個女人,以後你離她遠點。”
安德烈問:“為什麼?”
凱瑟琳冷笑了一聲。
“我是提醒你,別到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凱瑟琳又說:“還有,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見過她。”
安德烈看著凱瑟琳,眉頭微微擰起來。“你總得告訴我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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