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做了個請上車的手勢。
杜依站著沒動,她看了眼方助理,又看了眼兩個保鏢,讓他們單獨回去是不可能的,讓她單獨上他的車更不可能。
她對安德烈說:“找個近點的咖啡店,我們走路去。”
安德烈笑了一下,收回手。
“能陪美麗的小姐散步,是我的榮幸。”
他偏頭對隨從交代了一句,隨從關上車門,回到副駕駛。兩輛黑色轎車緩緩發動,和雙方的保鏢一起,慢慢地跟在兩人後面。
到了一家咖啡館門口,安德烈的隨從先進去。
杜依站在門外等了一會兒,隔著玻璃看見裡面兩桌客人被客客氣氣地請了出去,隨從跟經理說了幾句,經理連連點頭,親自把靠窗最好的位置重新鋪了桌布。
安德烈這才推開門,側身讓杜依先進。
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方助理和保鏢沒有跟進來,站在咖啡館門口,和安德烈的隨從一左一右,各自守著一邊。
安德烈接過侍應生遞來的選單,翻開,抬頭問杜依:“小姐想喝什麼?”
“隨便。”
安德烈把選單合上,還給侍應生,交代了幾句。
咖啡端上來,杜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沒做什麼評價。安德烈問她口感如何,她說了句“不錯”,就把杯子放下了。
安德烈倒是不急,慢慢喝著自己的那杯,目光落在她臉上,像是在欣賞。過了一會兒,他放下杯子。
“說起來,”安德烈說,“第三次見面了,我還不知道小姐的名字。”
“杜依。”
“杜依。”安德烈重複了一遍,“這名字和小姐一樣美麗。”
杜依笑了一下,“你不會誇就不要硬誇。”
她都不知道名字還能美麗?
安德烈也不惱,反而跟著笑了,“我說的是實話。”
杜依問:“安德烈先生來澳門做什麼?”
“來東亞看看生意上的事,順便度個假,散散心。”
安德烈問,“杜小姐呢?一個人來澳門?”
“陪我先生過來談點事情。”
“先生?”安德烈眉梢微微抬了一下,“上次在畫展你說的先生,我還以為是推脫之詞,原來杜小姐真的己經結婚了。”
杜依點頭,“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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