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依懶得跟他扯,站起身。
安德烈見她真的要走,也站了起來。“既然杜小姐堅持,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酒店離這兒沒多遠,我本來就是走路過來的。”
安德烈正要說什麼,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女聲。
“安德烈,如果不是看到你的車在外面,我都不知道你跑來跟女人喝咖啡。”
安德烈聽到這個聲音,有點不高興,轉過身去。
一個身形高挑,金髮碧眼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心情不爽要教訓弟弟。
“凱瑟琳。”安德烈語氣無奈,“你雖然是我姐姐,但我的私事請你不要過問。”
凱瑟琳見不慣他那花花公子的做派:“你是不是走到哪裡都要拈花惹草?轉眼不見,又勾搭了一個女人?”
凱瑟琳說著,目光轉向杜依。她的話音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眼神里的震驚不是裝出來的。
杜依也在同一瞬間認出了她。
艾薇兒的表姐,阿什頓家的凱瑟琳。
腦子還沒想清楚,身體己經先動了。杜依兩步走到凱瑟琳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露出一個熱情的笑容。
“這位女士,我看你很親切,陪我上個洗手間吧。”
凱瑟琳被她拽著手,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人己經被拉著往洗手間方向去了。
杜依把凱瑟琳拉進洗手間,門在身後關上。她轉過身,臉上的笑容己經沒了,語氣不善:“凱瑟琳。”
凱瑟琳甩開她的手,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目光從臉掃到腳,再從腳掃回臉,像是在確認眼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
“莫月,原來你還活著。”
“我活著很奇怪嗎?”
“你活著,為什麼會在這裡?”凱瑟琳的眼神冷下來,“你知不知道當年你的車在海里被撈上來,瑪麗教授有多難過?”
杜依聽到瑪麗教授西個字,心裡微微刺痛。“瑪麗教授…怎麼樣了?”
“被安排到瑞士療養院去了。”凱瑟琳的的話聽不出是同情還是嘲諷。
她看著杜依,語氣不明,“你猜,如果他們知道你沒死,會怎麼樣?”
杜依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她盯著凱瑟琳的眼睛,問:“怎麼,你要去告訴他們?”
凱瑟琳笑了,那笑容裡有種極大的惡意。
“當然,當初我就勸過艾薇兒,讓她不要和你來往。你這種不祥之人,誰靠近你誰倒黴。她偏不聽,結果呢?她死了,你怎麼沒死?憑什麼安安穩穩地躲在這裡?”
杜依聽到艾薇兒三個字,心臟傳來的疼痛讓她身體微微發抖,然後冷笑出聲。
“害死艾薇兒的兇手就在那裡,你為什麼不替艾薇兒報仇?你為艾薇兒打抱不平的方式,是指責另一個受害者?怎麼不去找罪魁禍首發難?是不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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