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結束的時候,杜依感覺自己比跑了馬拉松還累。她回到瑪麗教授的宿舍,洗完澡把頭髮隨便擦了擦,一頭倒在床上,連翻身都不想翻。
瑪麗教授推門進來,在她床邊坐下,看著她那副被榨乾了的樣子,沉默了一會兒才問:“是不是又被那幾個人為難了?”
杜依坐起來:“沒有,他們就是…喜歡逗我玩吧。我態度好點,他們應該就不會針對我了。”
瑪麗教授沒有繼續追問,換了個話題。
“莫月,之前把你關在器材室的那個體育老師,被調走了。”
杜依愣了一下,她這段時間確實沒見過那個老師,以為只是排課錯開了,沒想到是被調走了。
“為什麼?”
“不知道。”瑪麗教授搖頭,“只知道是校董會那邊首接下的調令,理由沒對外公佈。”
杜依有些茫然。
瑪麗教授看著杜依,語氣認真起來。“我幫你申請了另外一所住宿學校,沒有意外的話,過段時間就會收到錄取通知,下學期你到那裡去上學。”
杜依問她,“教授是擔心我嗎?”
擔心她在學校裡一首被F4針對。
“是的。”瑪麗教授點頭,“當初我不放心你一個小女孩單獨在外面,怕你被人欺負,讓你跟著我進了這所學校。現在在想來,這個決定可能是錯誤的。”
杜依心裡微微不安,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瑪麗教授為她操心。
“好的。”她說,“教授,別擔心我。我去別的學校會照顧好自己的。”
到了新學校,一定不能再嘴賤了。誰都不要得罪,誰都不要招惹。
……
這天陽光很好,高爾夫球場上,有人揮杆,有人站在旁邊聊天,杜依又被康拉德叫了過去。
“莫月,去拿幾瓶水來。”
杜依看了一眼旁邊幾步之遙就站著一個球童,推車上什麼都有。但康拉德不叫球童,偏要叫她。
水拿回來了,伊芙琳又說太陽大,讓她去拿遮陽傘。遮陽傘拿來了,阿德里安又說球杆拿錯了,讓她去換一根七號鐵。
杜依在球具架和休息區之間來回跑,額頭上開始出汗。
等她把七號鐵換回來,站在旁邊喘了口氣,以為總算消停了,伊芙琳卻忽然轉過頭問她。
“莫月,你怎麼不打?”
杜依心想,你們把我指使得團團轉,哪來的時間打高爾夫。但她嘴上說得很恭敬:“伊芙琳小姐,我不會。”
她上輩子是打過高爾夫的,玩過兩次不喜歡,後面就沒打過了。
伊芙琳看了康拉德一眼,下巴微微一抬。“讓康拉德教你,你勉強也算我們的同學,高爾夫都不會,太丟臉了。”
杜依立刻搖頭,“不麻煩康拉德少爺了,我不想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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