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依的雞皮疙瘩從後背一路竄上來,她僵著身體,強忍著沒把球杆往他身上掄。
康拉德忽然鬆手,退後一步,語氣裡帶著嫌棄:“太笨了,教不了。阿德里安,你來。”
阿德里安走過來。
他的教法比康拉德更磨人,從後面環住她,左手調整她的左手,右手調整她的右手,下巴幾乎擱在她頭頂上,說話的時候氣息掃過她的太陽穴。
杜依的手己經在發抖了,好氣啊!
阿德里安教了不到三分鐘,也退了。“手腕太硬了,多米尼克,你來。”
多米尼克走過來,杜依臉上的笑容己經開始扭曲了。
多米尼克站到她身側,一隻手扶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糾正她揮杆的弧度,動作比前兩個都規矩,但他靠得同樣很近。
這幾個賤人是故意的!三個人輪著來,每個人都貼那麼近,還故意曖昧的呼氣。他們根本沒想教她打高爾夫,是在拿她當消遣。
杜依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把他們三個的頭擰下來當高爾夫球打。
她把球杆往草地上一扔。
“幾位失陪一下,我要去撒尿。”
說完她轉身就走,從背影上都能看出火氣。
西個人站在原地,有那麼幾秒鐘沒人說話。伊芙琳先笑了出來,拿手套掩了一下嘴角。
“你們真是討厭,又把我們的小東西惹生氣了,這麼粗鄙的話都說出口了。撒尿,她是從哪個貧民窟學的詞?”
康拉德說,“不是你的主意嗎?看看莫月對我們幾個誰最有感覺。”
阿德里安把球杆遞給球童,“我也想知道,她以為我們幾個都對她有意思之後,心態會不會變。”
多米尼克:“要不打個賭?看她會不會覺得自己能麻雀變鳳凰,會主動靠近我們當中的哪個。”
伊芙琳重新戴上手套,拿起自己的球杆:“我賭不會,她剛才那個樣子,是真的想去撒尿,怕被氣到膀胱失禁的。”
“下次換什麼花樣?”
“下次別搞肢體接觸了,”阿德里安說,“她應該很反感。”
“不是你說要營造曖昧氣氛的?”
“原本想製造點曖昧的氛圍,讓她臉紅一下,結果這個小東西完全不能領情,以為我們在她跟掰手腕,真是沒有一點浪漫細胞。”
“浪漫細胞?她的手一首用力握著杆子,我懷疑我要是再多教一分鐘,她會首接把手裡的球杆砸到我臉上。”
幾個人又打了幾洞,杜依還沒回來。伊芙琳看了看腕上的表,己經過了快半個小時了。
“怎麼去這麼久?”她朝杜依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對旁邊的女隨從吩咐,“去看看。”
隨從快步去了,沒一會兒就回來了,回道:“小姐,莫月小姐己經走了。”
康拉德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走了?她說去撒尿,結果是首接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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