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那邊更是首接從床上彈起來,抓起電話連問“她人呢”。管家只能把鍾嘉怡說的情況又複述了一遍,顧洛罵了一句極難聽的話,一腳踹翻了床邊的椅子。
顧家動用了所有資源,不到兩個小時,兩邊的專機航線都申請好了。
顧深從新加坡起飛,顧洛從曼谷起飛。夜空中兩條航線,同時飛往港城。
……
管家掛了電話,轉頭對旁邊的鐘嘉怡說了一句:“鍾小姐,今晚的事,請你對任何人都不要提起。”
又對一旁的傭人說道:“帶鍾小姐去客房休息。”
鍾嘉怡紅著眼睛點頭,想到杜依,心裡也焦急不己。
……
顧深坐在飛往港城的專機上,機艙外是黑黑的夜色。他心裡像燒著一團火,又焦又怒。
他就知道,辦事處那批人不知道在暗地裡搞什麼名堂。
他們被盯上、被抓走,死也好活也好,他都不在乎,可偏偏連累了杜依。
她偏偏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個碼頭,和那幫人在一起,因為什麼?他不用想都知道。
果然,這女人一門心思只想跑。在趙家的時候跑,在他們身邊也跑。從始至終,她從來沒有放棄過離開,把他們當垃圾似的,說扔就扔。
不過這次倒是比在趙家的時候長進了,還知道找外援,居然能不驚動任何人。大門的安保形同虛設,宅子裡上上下下那麼多人,沒有一個察覺。
一定是有人裡應外合,否則杜依不可能這麼輕易就出了門,回去後,家裡的傭人、安保、司機,全部都要好好查一遍。
如果不是鍾嘉怡,他們估計要到明天中午才能發現杜依不見了。因為她經常睡懶覺,傭人不會去吵她,管家也不會去催她,他和顧洛又都不在港城。
等到中午才察覺,人早不知道被弄到哪裡去了。
顧深閉了閉眼,他現在最怕的是,就算趕回港城也來不及。
除了從管家和鍾嘉怡那裡聽來的幾句描述,到現在為止,他手裡一點像樣的線索都沒有。
對方有車有槍,行動利落,從杜依被綁走到現在,己經過了好幾個小時。這好幾個小時裡她經歷了什麼、現在是什麼情況,他根本不敢想。
一想到這,顧深焦急中又摻雜了一絲恐懼…
……
杜依發起了高熱,反反覆覆,打了退燒針也降不下來。額頭滾燙,嘴唇發白,睡得很不安穩。
她身上所有的傷口都被那三個人親手處理過了,脖子上那道傷口敷了藥,纏上了紗布,身上所有的擦傷淤青都被塗了藥膏。
髒掉的衣服全被換了下來,換上了康拉德的睡衣。她偷偷帶出來的錢包和首飾,包括那枚戒指,都放在床邊的櫃子上。
三個人站在床邊,一整晚沒閤眼卻一點睡意都沒有,目光都落在床上那個昏沉不醒的人身上,像是生怕一眨眼,這個人又會消失不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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