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任說:“顧先生,我真的沒有瞞你。人被上面的人接走了,我們問過一次,上面的回覆只有兩個字,絕密。”
顧深呼吸有點急促。
絕密!什麼樣的綁架能跟絕密扯上關係?一個辦事處,幾個技術人員,一個使館工作人員,到底做了什麼,能驚動到華夏上面用“絕密”來封口。
劉主任又在電話裡說:“顧先生,如果你覺得麻煩,我們可以把杜同志接回來趙顧,你放心,我們有…”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顧深摔了,顧深站在那裡,只覺得頭頂都要被氣冒煙了。
他覺得這些華夏方面的官方人員,不光會打太極,氣人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
他老婆因為他們變成了這樣,他們一句“絕密”就打發了他,現在居然還想著把人接回去。
他們把顧家當什麼,以為他跟杜依一樣傻,心甘情願的為他們做事?
顧洛從樓下上來,看見他臉色鐵青,問了一句:“怎麼了?”
顧深好不容易才平復怒火,說了通話內容之後,聲音冷得像冰:“他們的人出事,他們的人被上面帶走,到頭來還想著把她也接回去,我是不是看起來太好說話了?”
顧洛聽完臉色也沉下來:“什麼意思?他們還想把人弄走?”
顧深煩躁的點了根菸,吸了一口才繼續說,“劉主任的意思,好像怕給顧家惹麻煩,要把人接走。人是他們拖累的,現在倒怪我們這裡不安全。”
顧洛罵了一聲,“她這次出事就是被他們連累的,我們沒找他們算賬就夠客氣了,他們倒先惦記上把人接回去。”
“他們把依依當什麼?我們的女人,他們想帶走就帶走?”
顧深走到沙發旁坐下,“辦事處的那些人撤離,非得拖著她,結果人出了事,他們先把責任甩得一乾二淨。”
顧洛冷笑,“那幫人就是吃準了你拿他們沒辦法。”
顧深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這口氣怎麼咽得下。
可他又能怎麼樣?劉主任背後站的是“上面”。他顧深再有錢,在港城再叱吒風雲,也只是一個商人,他怎麼跟國家機器對抗?
華夏雖然貧窮落後,但在國際上一向窮橫窮橫的,還真沒有哪個國家敢真的把華夏惹毛了。
而且港城不少的幫派悍匪,都是在華夏內被公安追的無處可逃,才跑來港城興風作浪的,在這方面,港督府真是拍馬都趕不上華夏。
他第一次生出一種無力感。
顧洛忽然說,“哥,你們把婚期提前吧。”
顧深看著他。
顧洛說:“只要杜依成了顧家的大少奶奶,誰也別想再打她的主意,華夏那邊再想接人,也得先過明面上這一關。”
“婚肯定要結。”顧深思考了一下,“但不是現在,她現在這個精神狀態,我不能逼她。”
結婚怎麼也是大事,必須要杜依親自點頭,才會讓華夏那邊無話可說。但是要等到她親自點頭,得先讓她精神狀況好起來,不能再像以前一樣逼迫她。
顧洛道,“誰說逼她了?先把婚訊放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要結婚了,等她恢復過來,再辦婚禮。”
顧深想了想,點頭:“這幾天多調點人過來,半山這邊人不夠,外圍再增加一組。婚訊一齣,什麼牛鬼蛇神都會盯著她,不能出岔子。”
”。排安去我“:說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