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爸？”
“江屹，”江中民壓低聲音，“你媳婦兒把我跟你老丈人堵住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堵什麼了。”
“我去幼兒園接小瓜，讓她知道了。現在在海關辦公室呢，你老丈人審完了，馬上來審我。”
江屹那邊沉默了兩秒：“那找我有什麼用。”
“我就說，是你的主意，你看我太想小瓜了，就同意提前接出來了，就是接孩子吃個飯，你看行不行”
“爸，”江屹打斷他，“您別這麼說啊，我不承認。我這還有事呢。”
掛了電話，江中民跟小瓜說“你爸真沒用。”
周佳怡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江中民
“爸，您給誰打電話呢。”
”……沒有，“江中民把手機放在茶几上，”打給一個幫不上忙的人。”
周佳怡抿了一下嘴。差點笑出來。
“爸，你這樣讓別人怎麼想，別人說江軍長的孫子搞特殊，上幼兒園半個小時就接走了。”
江中民沒接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周佳怡看著他，也沒繼續追，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爸，我沒說您不能接。您接之前能不能跟我說一聲。”
江中民把茶杯放下，說：“我怕跟你說了你不同意。”
“您不說，我更不同意。”
江中民沒話了。低頭看著茶杯裡剩下的茶葉，緩緩轉了一下杯沿。然後說：“……那你下回讓我接。”
“下回您要接，先跟我說一聲。別讓我從老師電話裡知道。”
江中民抱著小瓜沒抬頭：“……知道了。”
晚上江屹打電話來。
“審出來了嗎。”
“嗯，就是你爸想小瓜，我前腳走他後腳就把小瓜接出來了，園長也不好說什麼，你爸又不敢回家，怕媽知道，但又不喜歡在外面吃飯，我爸看他倆沒地方吃飯，兩個人一拍即合了。”
“他以前從來不這樣，你看著他，別讓他去，到時候別人以為我們搞特殊了。”
“他也是不習慣，小瓜沒上學的時候倆人天天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她送完小瓜回到車上，剛繫好安全帶，手機就響了。
“佳怡啊，今天能不能——”
“爸，不行。”
“我就帶他去逛逛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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