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願。“
”早日當上最高法院長。”她笑著說的。
江屹沒說話，看著她。
“……幹嘛。”周佳怡被他看得把眼睛挪回手機上。
“沒什麼。”江屹說“吃素？”
“也不是，就不吃肉，魚除外。”
“魚怎麼得罪你了。”
周佳怡愣了一下，終於把視線從手機上抬起來，摸了一下閃電的腦袋：“沒得罪我。”
“那它怎麼例外。”
“年年有魚，你懂不懂。”
她說完這句，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手從閃電身上收回來，縮排自己懷裡。
“你準備吃多久。”
“本來是半年，怕不夠虔誠，改成一年了。”她看著閃電，閃電伸了一下腿，換個姿勢趴。“我能不能去最高法就看這一年了。”她說這話的時候側了側身，給閃電讓了一點地方。
江屹沒再說什麼。他拍了拍閃電，站起來去洗漱了。
晚上睡覺，周佳怡背對著他。
她閉著眼，感覺到他翻了兩次身，聽到他在黑暗裡輕輕撥出一口氣。
江屹側過來，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摟緊。
她沒睜眼：“……你幹嘛。”
他沒說話，也沒鬆手。
她安靜了幾秒，往他懷裡蹭了蹭，呼吸沉了下去。
早晨周佳怡還沒醒，迷迷糊糊聽小瓜在說話。
“爸爸，請問您什麼時候離開我和媽媽的家。”
江屹正低頭拿閃電的牽引繩，手頓了一下。然後抬起頭：“我才回來三天！”
“我知道，那您什麼時候離開。”
周佳怡用被子把頭矇住在被窩裡笑，心想“跟爸爸說話還挺有禮貌的。”
江屹沒說話，給閃電套上牽引繩。
“江承夕，我不離開，但你馬上就要離開我和媽媽的家，去爺爺奶奶家常住了。”
江屹把小瓜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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