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天天都在想丈母孃，媽媽不帶我去，好好妹妹呢。”
“妹妹和奶奶在家玩。你媽滿腦子都是你爸，哪有心思理我。”
小瓜低著頭，手裡捏著氣泡膜，隨口接了一句：”媽媽太忙了。“
”對，忙啊，現在去法院接你媽，我真是欠她的。“苗苗笑著發動車子。
路上小瓜和球球一首低頭捏氣泡膜，聲音細碎，像一小串鞭炮被拆成了單個。
車子在法院門口停下，周佳怡拉開副駕門坐進來，先回頭看了一眼後座。
”媽媽“”周阿姨“——兩個孩子抬頭打了聲招呼，又低下頭接著捏氣泡膜。
“球球，好久不見啊。”周佳怡探過身，衝後座笑了一下。
周佳怡看了一眼後座，兩個孩子坐得安安靜靜，各自捏著手裡的氣泡膜，噼噼啪啪的細碎聲響在車廂裡輕輕炸著。她偏頭對苗苗說：”你可真有辦法，怎麼想到給他們玩這個的。“
“這有啥的，吃啥？涮肉？”
“你們吃吧，不管我。”
苗苗打著方向盤，瞟了她一眼：”還吃素呢？“
“嗯。”
“你可真行。”苗苗收回目光，”怎麼跟江營長說的？“
“我說我為了進最高法院。”
“他信？”
周佳怡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你都不信，他能信？“
苗苗白了她一眼：”你這話聽著可不像誇我。“
周佳怡笑了笑。
車廂裡安靜了兩秒，氣泡膜在兩個孩子手裡噼啪響著。苗苗從後視鏡裡收回目光，語氣鬆下來：”小怡，明天去環球影城？“
周佳怡的目光還落在窗外：“明天去不了，我要去趟部隊。”
“幹嘛去？江營長才走幾天，你倆怎麼這麼難捨難分。”
“我覺得哪裡不對，我要去調查一下，他應該受傷了。”
苗苗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把音樂調小了一點：”哪裡受傷了“
“手。左手，可能骨折，也可能是別的。”
“他回來你沒看到。”
“我問了幾次受傷了沒，他從來沒有正面回答過——沒有，他走後我才感覺不對勁，而且我發現，我沒有仔細看過他的左手。”
“行了行了，判官大人，我以後有事可別落你手裡。”
